次日清晨,沈墨染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音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只聽的門口傳來明月著急的聲音,“王妃,王妃你醒了嗎?”
她從床上起身,一陣愣神。
明月時從宮中出來的,被特殊培養過,沒有發生什麼著急的事情,應該不會這樣冒冒失失。
她連忙從屏風上取下衣衫,然後走到門口拉開房門,“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明月上氣不接下氣,整張臉紅彤彤的,像是剛跑回來似的,她喘氣說道:“王妃,不好了,剛才……剛才安側妃那邊來人,說是有些事情想要請清離過去問一問,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安側妃那邊突然說清離下毒殺人,把張嬤嬤給毒死了,還說張嬤嬤的家人現在已經來了王府,正在貓呢。”
“什麼?”,沈墨染脫口而出,眉頭收緊,明月額頭上都是汗,匆忙取下衣服給她往身上穿,一邊穿一邊開口。
“原本安側妃是沒有資格管這件事的,可是暖玉軒那邊的人說,從前一直是安側妃掌家,王妃雖然已經回來,可是王爺還沒有明確吧掌家之權交給王妃,再加上……再加上清離是王妃的貼身丫鬟,說王妃一定會徇私舞弊……”
這些話沈墨染已經聽不下去了,她急匆匆的穿了鞋就往外跑,“蕭夜白呢?”
“王爺一大清早就出城去巡查去了,估計等到明天早上才能回來。”
聽到這話,她沒忍住在心底冷笑一聲,安梓煙還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她才回到王府第一天,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些什麼事了?
趕到暖玉軒時,院子裡已經浩浩蕩蕩站了不少人,清離被押著跪在左側,旁邊還跪了幾個人,沈墨染不太認識。
張嬤嬤的屍體被擺放在院子中央,一個年輕男人和一個年輕女人跪在旁邊,不停的哭泣,湊近了聽,還能聽到他們口中還在不停的說著。
“娘,你死的好慘呀,你在王府待了一輩子,最後卻被那樣蛇蠍心腸的婦人讓人用毒藥毒死,娘,你睜開眼睛看看我,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呀!”
“娘,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哪怕用我們的性命,我們也一定會讓你死得瞑目。”
蛇蠍心腸的婦人?
好一個指桑罵槐。
沈墨染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聲音平靜,卻極其具有威懾力,“一大清早就聽說側妃的院子裡出了事,我才趕過來,不算太遲吧?”
此聲一出,眾人齊齊回頭,看到來人之後,面色各異。
畢竟沈墨染現在所處的位置很是微妙,不像從前那般不受蕭夜白待見,甚至還搬到了東辰閣。可是掌家的權利還在側妃手上捏著,她手上還沒什麼太大的籌碼。
安梓煙雖然痛恨沈墨染,可是在這麼多人面前,還是要維持自己最基本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