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清瑤這副咬死都不肯承認的模樣,安梓煙深吸口氣,壓下心底的怒火,然後冷冷的笑道:“既然姐姐不願意告訴我實情,那我也不願意和姐姐再合作了。”
說著,她從自己身上拿出昨日許清瑤給自己的信物,然後丟了出去,“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不會再見你,也不會再和你建立什麼聯盟關係,你若是討厭沈墨染就自己對付她,不要拉著我一起。”
安梓煙一邊說一邊朝著許清瑤伸手,“我的東西呢?”
許清瑤深吸口氣,輕輕眯眼,目光停留在安梓煙身上一陣,然後冷笑說道:“妹妹昨天夜裡可不是這副態度……不過妹妹可要想好了,有些話說出了就沒辦法再收回,妹妹不和我合作,就不要怪我去和沈墨染合作。”
“哼,我管你和誰合作,和我沒關係,不過……你這不嘴臉,沈墨染怕是早就看出來了吧?想要和她合作夥,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她雖然是從鄉下來的女子,卻也不是那麼好對付。”
這話算是善意的提醒,也算是恐嚇威脅許清瑤不要接近沈墨染。
畢竟安梓煙不確定沈墨染會不會和許清瑤聯手,若是這二人聯手,自己就會處於孤立無援的境界。
不過按照她對沈墨染的判斷,沈墨染應該不會搭理許清瑤。
只在許清瑤從身上將安梓煙的信物取下,然後重重放到了桌子上,“沈墨染接不接受我的聯盟是沈墨染的事情,與你無關。”
說完直接轉身離開,沒有半點留戀。
看著女人逐漸遠去的身影,安梓煙一巴掌拍的桌子上。這桌子是石頭的,整個手掌被震的火辣辣的疼,她眉頭收緊,輕輕撕了一聲吼,怒聲罵道:“一個兩個的都上趕著來對付我,好,很好,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誰才能笑到最後!”
與此同時,另一邊。
沈墨染正靠在車壁上休息,眼皮輕輕動彈,顯然沒有睡著,大概是在思考。
蕭夜白盯著馬車木板,嘴角略微向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此時,馬車外側突然傳來一陣聲音,“王爺,有事稟報。”
此聲一出,沈墨染迅速睜開眼睛,然後下意識看了蕭夜白一眼。
蕭夜白同樣收回思緒,眉頭稍微動了動,然後出聲說道:“進來吧。”
不一會兒,一個通身都是黑色的侍衛從馬車門口進來,拱手朝著二人行禮後,出聲說道:“啟稟王爺,剛才在王爺和王妃離開後,側妃立刻叫了榮王妃過來,二人不知道說了什麼,最後榮王妃憤憤離去,很生氣似的。”
聽到這話,沈墨染的眼皮輕輕跳了跳。
果不其然,方才安梓煙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可他們一走,她就叫了許清瑤過來,難道這中間還沒有鬼嗎?
“她們二人說什麼了?”,蕭夜白平靜出聲,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
侍從繼續說道:“我們怕會被發現,所以沒有離得太近。二人好像在爭吵什麼,吵到最後互相交換了什麼東西,然後就離開。”
蕭夜白輕輕點頭,朝著對方揚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