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什麼東西,快點讓開,擋我們側妃的路是不想活了嗎?”
“就是,別比我們動手,不然對你不客氣!”
囂張,實在是囂張,明明知道蕭夜白就在這院子裡頭,安梓煙還縱容自己的婢女說這種話。
不過在某種意義上,這些話大概也是她暗示教授的,不然幾個婢女怎麼敢這樣張牙舞爪?
沈墨染側頭看了蕭夜白一眼,眸光深處閃著濃濃的嫌棄。
這男人還愣在這裡幹什麼?不趕緊把事情給處理了,難道越鬧越大嗎?
就在此時,安梓煙已經衝破了侍衛的阻攔,朝著院子裡大步進來,“夜白,夜白!”
女人的聲音率先傳來,隨即是消瘦的身影和可憐巴巴的面龐。
沈墨染將安梓煙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好長時間不見,這人好像瘦了不少,原本就尖銳的下巴這下更明顯,衣服穿在身上也鬆鬆垮垮。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安梓煙今天並沒有塗胭脂,唇瓣上毫無血色,看起來病殃殃的,好像風一吹就會摔倒似的。
她雙眼含淚,直接朝著蕭夜白衝過來,“夜白!”
女人徑直朝著蕭夜白狂奔二來,最後一頭扎進他的懷裡,淚水止不住的下落,“夜白……我好想你……”
此刻,她將自己的態度放的很軟,聲音也柔和不少,不像是要來找事的模樣。
其實這些天在王府裡,她心中早已經是怨氣凝集,恨不得直接將沈墨染給掐死。
但同時她也明白了一件事,現如今蕭夜白對她們二人的態度不同,而且對沈墨染還要更好一些,再加上這兩人在宮中的朝夕相處,自己要是再用之前的辦法,恐怕只會適得其反。
還記得她一開始和蕭夜白認識的時候,就是用柔柔弱弱哭哭啼啼這一招讓男人心軟,現在不如再用這些招數對付對付眼前的男人,看看他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態度。
還在哭泣的女人心裡一轉十八個彎,用手捂著自己的臉,完全看不出來她到底在想什麼,她大口呼吸,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看起來可憐極了。
蕭夜白動作停滯一瞬,方才的自然放鬆在此刻全部消失,他唇瓣輕動,眉頭跟著皺緊,好半晌後才有反應。
“有什麼話,先出去說。”,他看了女人一眼,然後吐出這句,看起來有些冷酷。
畢竟這裡還關著那個小太監,而且安梓煙不知道這件事,等會若是有什麼事情,應不應該告訴她呢?似乎說不說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