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順安瞳孔放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剛才太后娘娘說什麼?
這個女人是夜王妃?
不可能……
他咬著牙,用手指抓緊自己的衣袖,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然後出聲說道:“王妃……她……她不是宮女麼?怎麼會是王妃?”
這話一出,就相當於自己暴露了自己,說明許順安就是看沈墨染長得漂亮,以為她是宮中的宮女,所以故意出言調戲。
沈墨染抓住時機,身體略微向前,扭頭朝著太后看去,“太后娘娘,剛才在花園中,我原本是正常行駛,聽到他們的高談闊論聲後,下意識準備躲避。可誰知他直接將我叫住,然後就出言調戲,還說讓我跟了他,以後就不用留在宮中。”
“倉皇之下我飛快逃走,誰知道他竟然追了上來,追到太后娘娘的宮殿門前想要對我圖謀不軌,所以我才出手,我全權是為了自保,還請太后娘娘明鑑。”
沈墨染一邊說一邊抽泣,整個身體不停的劇烈顫抖,像是害怕極了。
越是這樣,太后就越是生氣,她指著許順安的鼻子說道:“真是放肆,來人,給我好好打他,讓他長長記性!”
“是!”
小太監們打的越累越用力,許順安的叫聲也越來越大,到最後變得悽慘無比。
他奄奄一息的抬頭,心底越發惱怒,有些神志不清的對沈墨染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竟然敢誣陷我,等我離開皇宮後,饒不了你!”
此話一出,太后身邊的嬤嬤再看不下去,直接大步上前,一巴掌抽到了許順安的臉上,“真是放肆,竟然敢在太后娘娘的宮中就說出這種話來,慶國公府不教訓你,我們太后饒不了你!”
許順安的整個腦袋嗡嗡作響,他怎麼也想不到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一個宮女搖身一變成了王妃,而當今太后娘娘卻在責罰他呢?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音,只聽得一個小太監出聲道:“王爺。”
沈墨染下意識抬頭,正好和匆匆趕來的蕭夜白對上目光。男人明顯有些著急,胸口略微起伏,眉頭緊鎖,唇瓣抿住。
她遲鈍一秒,仍然是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垂下頭裝啞巴。
“你來了。”,太后抬頭出聲,語氣中還有幾分憤怒。
蕭夜白輕輕點頭,然後朝著太后看了一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許順安也跟著抬頭,在看到蕭夜白的那瞬,他像是看到了什麼救星一般,幾乎是攀爬著上前,然後到了蕭夜白的褲腳旁側,“姐夫……姐夫,我真的不知道,是那個女人先勾引我的,我是被她鬼迷了心竅,所以才會做出錯事,姐夫,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呀!”
在許順安的印象中,蕭夜白好像十分喜歡許清瑤,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脫口而出姐夫。
沈墨染沒忍住在心底笑了一聲,說這人蠢,還真是侮辱了那些愚蠢的人。
他調戲人家的妻子,竟然還說人家的妻子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