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我不是想要挑撥你們之間的關係,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傷害而已。”,許清瑤說著甚至還擠出了幾滴眼淚,掏出手帕輕輕在面頰上擦拭,“從前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我發誓從今以後一定不會再做那些事。”
“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心真意的為你好,夜白,你若是喜歡你現在的王妃,那你可要把她看緊些,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許清瑤不遺餘力的挑撥著二人的關係,蕭夜白冷漠側頭看了她一眼,“我的事情和夜王府府的事情不勞你操心。”
說完直接扭頭揚長離去,沒有半點留戀的意味。
許清瑤愣在原地,看著男人那絕情的背影,拳頭收緊,將手絹攥的死死的。
“王妃……”,旁側婢女見狀,小心翼翼的撥出一聲。
許清瑤憤怒非常直接,扭頭一巴掌抽在了婢女的臉上,婢女瞬間懵了,停頓片刻後直接跪了下來,“王妃,奴婢不知道做錯了什麼,還請王妃恕罪。”
女人深吸口氣,儘量壓抑自己心中的怒火,“今日之事若是還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就要了你全家人的性命。”
“奴婢對王妃忠心耿耿,是萬萬不敢將王菲的事情隨意告訴他人了,還請王妃放心。”,婢女連連求饒,一邊說一邊在地上磕頭,額頭甚至都腫脹了起來。
在本質上許清瑤和安梓煙是沒什麼區別的,這二人都喜歡虐待自己的僕人,還有挑撥離間,只不過許清瑤的段位要更高些罷了。
她看著男人離開的方向,此刻已經空空蕩蕩,再沒了高大身影。她怎麼也沒想到,蕭夜白竟然會對自己說出那些話來。
她本來以為蕭夜白對沈墨染只是一時興起,或者只是迫於皇上和皇后的顏面,所以才會對那個女人那麼好,如今看來,事情倒是有些微妙了。
不行……
蕭夜白只能是她的,現如今的一切都應該是她的,一個從鄉下來的女人,怎麼可以騎到她的頭上?她絕對不會允許!
另一邊,沈墨染已經跟著顧懷瑾到了皇后的寢宮,沈墨染側頭看了顧懷瑾一眼,“怎麼你也要跟著一起進去?”
顧懷瑾露出微笑,然後說道:“皇后娘娘今日叫你過來就是為了給我看病,我不進去,你給誰看?”
聽到這話,沈墨染眉頭略微收緊,一時間沒有反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當初在邊塞時,你答應給我治病,回了京城卻翻臉不認人,我自然要想辦法讓你繼續給我治病了。”
沈墨染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我早就跟你說了,你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只要按照我給你開的藥方繼續吃下去,不過兩個月就能完全恢復,你們這些京城人,都這麼喜歡小題大做是嗎?”
“你確實說過,可我最近身體不舒服,難道不能找你來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