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我只能說我會盡力去做,可是到底能不能得到?還需要看具體的情況,我先給娘娘開兩副藥方,娘娘先喝著,這件事情還需要慢慢來,不能著急一時。”,沈墨染頷首垂頭,一副乖巧模樣。
聽到這話,皇后和嬤嬤總算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皇后再次拍了拍沈墨染的手,從自己的頭上取下一根純金的髮簪,“好孩子,本宮就知道你向來是最孝順,從今以後,若是再有人敢欺負你,你就立刻派人來告訴本宮,本宮一定會為你撐腰。”
真是畫餅大師本來就在給皇后畫餅,現如今這人又來給自己畫餅了?
可惜……
沈墨染向來是不吃這套的,真真切切的攥在手裡的才是真的。
“是,多謝皇后娘娘。”,沈墨染將簪子收到了自己的手心,不要白不要,反正這群人也沒安好心。
“皇后娘娘……”,她故意做出猶豫神色,滿臉糾結。
“怎麼了?”,皇后很快注意到她這副模樣,下意識出聲回覆。
“只是,皇后娘娘說的這幅畫我父親也想要,如果我得到話之後給了皇后娘娘就不給父親,父親恐怕又要生氣了。”,沈墨染咬著唇瓣,好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像是一朵快要枯萎的小白花似的。
皇后停頓片刻,“你放心,你父親那裡我會去處理的,你就安心為我做事。”
目的達成,沈墨染點了點頭,並沒有表現出太過分的高興。
二人有寒暄一陣後,皇后才願意放人離開,沈墨染自然也是做戲做全套。離開時還留下了兩副藥方,至於皇后喝不喝,那就看她了。
剛走出宮殿,蕭夜白身邊的小廝就邁著大撲過來,“王妃娘娘沒出什麼事吧?”
沈墨染輕輕搖頭,這人怎麼如此蠢笨,在皇后的宮殿門前就上來問這種話,“皇后娘娘身體不適,我陪了她一會兒,順便和她聊了聊天。”
小廝應了一聲,就直接跟上沈墨染的步伐,緩慢向前行駛。
從此處回到他們住的院子,是必須要經過御花園的,看到這碩大的園林,沈墨染心裡一時有些發怵。
畢竟每次走到此處都能遇到各種各樣的人。
宮裡的宮外的,想見的不想見的,皇宮這地方邪門的很。
正出神時,身後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大概是發現了她,所以腳步略微一頓,下意識出聲道,“你怎麼在此處?”
剛還在想著,聽到這個聲音,沈墨染皺眉回頭,正好與蕭敏柔對上目光。
蕭敏柔依舊是面紗遮著面頰,整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股頹廢氣息,明明是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兒,正是朝氣蓬勃的時候,怎麼會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