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王妃若是這樣認為,那我真是百口莫辯,以你我二人之間的關係,我何必來找你對付別人?我應該拉攏別人對付你才對,除非……對面那個,是你我二人共同的敵人。”
安梓煙此刻思維清晰,她知道許清瑤的弱點是什麼,更知道應該如何說服她,這話說出,成功的機率大概就提升了一般。
果然,許清瑤陷入了沉默之中,然後輕輕眯眼,似乎想要從安梓煙的面上看出些許破綻。
安梓煙繼續說道:“一開始,我也以為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女,上不了什麼檯面,可是後來……她不僅讓我母親和哥哥偏心她,甚至連夜白對她的態度都有所轉變。”
“當初要離開京城時,夜白從未跟我提過要帶我去邊塞一事,最後竟然不動聲色的帶著她一起離開,他們二人在邊塞朝夕相處了一個多月,中間發生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可是……”
安梓煙的神色嚴肅起來,輕輕眯眼,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等我到達邊塞之後,夜白對我的態度變化極大,甚至已經到了翻天覆地的地步,他之前從來不會偏向沈墨染,可那之後,他不僅會偏向沈墨染,甚至還會主動替沈墨染說話。”
“回京之後,更是處處都在護著她,你說他不喜歡沈墨染,那做這些,又是為了什麼呢?”
安梓煙說的有理有據振振有詞,面色更是認真,每每提到沈墨染,語氣中總是有幾分冰涼的冷意。
許清瑤安靜下來,這下,她不再像剛剛那般猜忌,心中大概也有了個底。
她對蕭夜白再瞭解不過,倘若不是真的動了感情,是不會這樣的。
“我今日過來,只是想告訴你,夜白不僅帶她去了太后那處,太后甚至還要求她每日進宮為自己看病,說明……太后對她也十分滿意。”
“倘若她真的能夠把太后的病給治好,許清瑤,你我二人,恐怕這輩子都比不過她,我今日過來,是真心想要同你說和,但你若是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一切……還是要看你的決定。”
此時此刻,許清瑤陷入了沉思之中,她輕輕抬眸,直勾勾的盯著安梓煙,“你過來找我,無非就是想要讓我替你做事,倘若這件事我做成了,得到好處的也是你,我為何要去冒險呢?”
安梓菸嘴角上揚,一副勝利模樣,“因為……你也喜歡夜白,你說他對我只是責任,那我姑且可以承認,倘若他真的對一個人動心,恐怕你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
…………
次日,沈墨染早早清醒,開始收拾自己的醫藥箱。
畢竟是第一天給太后看病,不能馬虎。
把一切東西收拾好後,她有些困頓的朝著王府外側走,等穩住身體時,正好和眼前的男人對上目光,
蕭夜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起來了,此刻就站在王府門口,身旁停著一輛馬車。
“你怎麼在這?”,她脫口而出,眼底閃過幾分疑惑。
蕭夜白神情淡淡,然後出聲說道:“我們一起進宮。”
沈墨染一頓,沒有過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這男人大概是擔心自己醫術不行,給太后亂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