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染只覺得,自己這話問了和沒問沒什麼兩樣,她仰頭朝著天空看了一眼,究竟是造了什麼孽,才攤上這樣一個系統。
騙她積分就算了,還一問三不知。
算了,得過且過,她就不信自己運氣會那麼差,始終都抽不到好的技能。
“你在此處做什麼?”,正出神時,不遠處突然傳來男聲,她收回思緒,下意識抬頭,正好和蕭夜白對上目光。
男人面色嚴肅非常,盯著她,像是在盯著什麼危險的東西一般,見她不出聲,甚至還朝著此處走了幾步,“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說這話時,他的語氣中全是防備,顯然有些不太相信沈墨染。
沈墨染眨眨眼,扭頭朝著自己身後的春意看了一眼,“我聽春意說,顧將軍受傷了,所以過來看看,怎麼,難道我不能來嗎?”
她一邊說,面上一邊做出無辜表情,春意是皇后身邊的人,是春意帶著她過來,就算要怪也應該怪皇后,而不是怪她。
不管在任何場景中,只要把自己置身於被動者的地位,就會少很多的敵視和懷疑,但同時不能真正讓自己處於被動地位。
這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
蕭夜白燉了燉唇瓣,輕輕一動,最終什麼話都沒說。
就在他準備轉身讓女人離開時,軍醫突然撥出一聲,“不好了,顧將軍吐血了!”
聽到這聲,眾人急回頭,目光朝著床榻上的男人看去。
顧懷瑾如今二十有一,正是意氣風發,放蕩不羈的年歲,他樣貌出眾,下頜琉璃,鼻樑高挺,對比起京城那些吊兒郎當的公子哥,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此刻躺在床上,一雙眼睛緊閉,眉頭也跟著皺起,唇瓣蒼白無比,面甲毫無顏色,奄奄一息,像是馬上要斷氣了一半。
他的上身衣服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人脫掉,露出精壯的胸膛,在胸膛上不僅有大大小小的刀傷劍傷,還有一個正在流著血的窟窿,周邊的傷口已經有些發紫了,瞧著十分恐怖。
沈墨染喉嚨動了動,整個人都跟著嚴肅起來,目光落到軍醫身上,想看看他究竟是怎麼處理的
只見這老頭手忙腳亂的拿起絹布在顧懷瑾的嘴邊擦了擦,然後愣在原地思考一陣後,突然從醫藥箱裡拿出了一些藥粉。
“這是什麼?”,蕭夜白麵色更是嚴肅,周身氣場冰冷無比,側頭朝著軍醫冷冷看去。
“王爺……這是我祖傳的解藥,可以包治百病,現如今故將近情況危急,只能用這種方法試一試了,否則顧將軍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祖傳的解藥?
沈墨染緩慢向前,目光停留到那個藥瓶上,在軍醫將藥品開啟後,她不動聲色的湊上去聞了聞。
一股刺鼻的藥味撲面而來,她用手扇了扇風,沒忍住皺眉。
什麼祖傳偏方,不過就是把幾位強有力的解藥融合在一起,成了這個樣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