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汙衊?”這個鍋夏靈可不背。“我作為受害人還能不清楚?”
這話可算是含糊不清又極其有攻擊力地了。
聽到這句話,夏敏一直掛著的笑容瞬間沒了,臉色變的很不好看。
“夏小姐,我捫心自問自己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我實在不知道你這麼汙衊我是什麼意思。”
“你說你是被害人,你很清楚兇手是誰。咋滴,我還說我是被害人呢,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是兇手?”
“再說了,照你們剛剛說的那些事情來看,那行兇者明顯是有預謀有同夥的。人能制定那麼個計劃,還能露出馬腳?”
“更何況,我一個失了憶的人,誰都不認識。怎麼可能是你們口中的兇手?”
夏敏句句緊逼,句句問在點子上,夏靈有點措手不及。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她總不能指認這個賤人其實早就恢復記憶了吧?
一時之間她看向寧冰,發現寧冰還在捂著她的右手把自己當個樁子站那動都不動。心裡一憋,罵了句沒用的東西。也不知道這人幹嘛的,一點用沒有。
盛凡原本聽夏靈這個“受害人”之論心裡都有點動搖了,暗想這些事情還不會真的都是夏敏做的吧。
然而夏敏那一番言論一出來他就為自己的動搖內疚了,就像夏敏說的那樣,這件事肯定不是她做的。
再看夏靈一直求助似的看寧冰,一切水落石出。
他心裡一怒,身上的王者之氣壓頂而來。
“你們兩個,是不是平時太閒了?”
寧冰和夏敏有武功傍身自然沒多大影響,但夏靈這個名副其實的柔弱女子就悲催了。
這些年來猶豫夏敏和胡辛的影響,盛凡對她也算是百依百順了,她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陣仗?
壓迫感襲來的時候她臉色一白,這次不是裝的是真的面色慘白,看起來甚是我見猶憐。
可屋裡唯一一個男性卻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心思……
夏靈有點喘不過氣,結結巴巴地說:“爺……我,不是這樣的。是寧冰邀請我來雅俗府住幾天,今天其實,我們其實是來看看夏……冰凝姑娘的。”
寧冰那女人想坐享其成,做夢!和她一起下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