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出門的時候,正好和迎面走來的阮毅遇上了。
寧冰眼裡閃過一絲驚豔,以前她還沒發現,現在這樣近距離一看,這阮毅容貌竟然如此俊美……
就在她犯花痴的時候,阮毅一個冰冷的眼神掃了過來,她瞬間清醒了。
該死,就是這個男人害的她家破人亡的,她怎麼還對人家範起花痴來了。
寧冰低下了頭退到一邊,讓男子先過去。
阮毅用彷彿能看穿人的靈魂一樣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然後進了屋。
只需一眼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心思不太正。
進來後,阮毅一下就看到懶洋洋躺在軟榻上悠哉喝茶的敏某人,他無聲的笑了一下,丫頭倒是個會享受的主啊,真是難為他對她“朝思暮想”了。
夏敏耳聰目慧的,當然知道某人來了。
但是她一聞到屬於某人獨特的蓮香,甚至單單就想他一下心裡都好像有一隻小鹿一樣在亂撞。
更何況……想到之前那個……他們那個啥,她更不好意思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她只好假裝沒看到來人了。
“小丫頭,你這是不歡迎我的意思嗎?”
額,這讓她怎麼回答?應該說是不歡迎呢還是說歡迎呢……
好在欣欣今天特別給力,她看小姐左右為難,有點騎虎難下,很機靈地接了這個話茬:“王,可能是剛剛寧冰來了一趟才走,小姐這是……在想以前的事情呢。”
這話可謂說的真是模稜兩可2333。
不過說到這,阮毅倒是想到剛剛那人,眸光閃了下,狀似無意地問:“剛剛那人過來是幹嘛的。”
見王竟然跟她說上話了,欣欣一喜,本著自己多說幾句話就能讓小姐少說幾句話的原則,開始順著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
“這個啊,寧冰說天盛皇……額,給小姐配了解蠱散……讓她遞過來。。。”
很光榮的,才說了一句話,她就不知該不該繼續說下去了……
夏敏有點無語,剛剛還誇她今天機靈呢,這打臉來得有點快啊。
感覺阮毅用一種微妙的目光看她,夏敏硬著頭皮接過這個話題,僵硬地解釋:“他們那不是不知道你已經把我的蠱解了嘛……而且我也不是想收這東西,實在是我怕麻煩,你也知道那盛凡的脾氣,我要是不收的話指不定他想什麼奇奇怪怪的辦法來騷擾我……”
這話她真沒有亂說,盛凡這人說到底其實挺自負又自以為是的,他一旦認定什麼就會偏執又片面的認定某件事情。這也是她這麼久以來對他避而不見的原因。
在她看來,盛凡對自己一開始可能是好感甚至是喜歡,但是這麼久了,他卻比以前更瘋狂了,這已經轉變成某種執念了。
這樣想想,其實還挺可怕的……
阮毅聽完她的解釋並沒有表態,只是伸出手掌,五指微微聚攏,把欣欣手裡拿著的黑瓷瓶用內力吸到了自己手裡。
夏敏就看著他優雅地開啟瓶蓋,聞了聞瓶子裡粉狀物體,然後他臉色突變……
阮毅在聞到瓶子裡東西的成分後就產生了暴虐的氣息,什麼解蠱散?這裡面竟然有弒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