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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雪聊了兩個小時電話也聊不夠,知道了許多自己以前的事情,模糊中似乎還想起了一些。直到覺得小雪說話很累了,我才不忍心地跟她掛了線,現在我可是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大使先生見我太髒了太邋遢了,給我準備了一套衣服,讓我在使館的一間房間裡洗澡、休息。
認真地清洗全身一遍,換上乾淨的一套正裝,將臉上長出的鬍子剃掉,長髮長得有點長了,將頭髮都梳到腦後紮成一束短辮子。大使先生捧著一疊薄薄的檔案走進來的時候,他幾乎認不出我。
“喔,木組長,我現在明白為什麼你的緋聞那麼多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笑了笑,接過他遞來的檔案問:“這些是什麼?”
“都是國安部傳來的,具體我也不清楚,原諒我剛才瞄了一眼,好像是與組長你這段時間做的事情有關。”
“哦,我看看。”
大使先生離開了房間,我坐在床上一張張地看著,內容大概就是我從日本到現在所涉及到的一系列事情所造成的後果、影響,國際輿論壓力較大,現在要對我進行一些象徵性的懲罰,希望我能夠理解和做好準備。
我不太能夠理解這裡面的意思,這裡面所說的象徵性懲罰也沒有讓我有所在意。
這半個月的奔波曲折一直沒有好好休息,我將檔案放在一邊,躺在床上開始睡覺起來。離我滿懷期待的那些“友人”來到溫哥華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我決定以一個好精神來迎接他們。
睡了一個小時。
忽然一種怪異的感覺讓我醒來,猛坐在床上,警惕地掃視著房間,並沒有哪裡不妥。
可,感覺不對勁,從四面八方傳來一種不適感,壓抑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限制著我一樣,但卻是沒有實感,我並不覺得我身體哪裡出了問題。
緊接著......
危機感出現。
當危機來臨的前一刻,我潛意識地想將妖瞳中的妖氣引出來,但神奇的是無論努力地想要引妖氣出來,那股妖氣也像是被阻擋了一樣完全出不了來。
然後,我看到了所有的一切都被摧毀、被火海淹沒。
整個大使館發生了強烈的爆炸,一瞬間火焰吞噬了一切。
我隨著爆炸被炸飛出來,身上在關鍵時刻潛意識地開啟了真氣保護罩,抱著腦袋從大使館裡摔落到街道上。耳朵聽到的都是嗡嗡作響,逐漸還聽到人群驚慌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