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跳了下來,三人走入塵霧當中。王師恩揮了一下揮,真氣將塵土吹走,露出被炸得體無完膚的地面。
到處都是翻開的土層,而在差點就被泥土掩埋的地洞中,黃鼠狼的屁股朝天,上半身被埋在地洞和泥土當中。那沒有力氣的鼠尾,炸得一抽一縮的屁股,看起來是那麼的可憐。
劉鏹東擔憂地盯著黃鼠狼的屁股說:“下手太重的啊。”
我冷吸了口氣,小聲道:“該不會真的被炸死了吧?”
王師恩:“很有可能。”
噗——一團黑煙從黃鼠狼的屁股湧出來,我們恐懼地捏著鼻子跳開幾米,心裡暗道:“差點中了陷阱!”
還好的是,這隻黃鼠狼放了屁之後並沒有鑽進地洞裡,也沒有動靜,栽在洞口的泥土裡一動不動。繞是看起來並沒有問題,我們還是不敢走過去,太臭了。
王師恩用真氣吹散了臭氣,我們才再次走過來,黃鼠狼還是沒有動。
劉鏹東抓住黃鼠狼的尾巴將它拎起來,看到黃鼠狼已經昏頭昏腦,失去了神智,看來果真炸得不輕。剛才那一屁不知道是無意識的放,還是知道自己等會被抓的危險而放。
劉鏹東拎著這隻黃鼠狼的尾巴問我們:“怎麼辦?”
我:“扔了。”
王師恩:“真無情啊!”
劉鏹東瞄了瞄昏迷中的黃鼠狼,隨手將它扔到遠處,滾了幾圈。這時候,我們才開始研究怎麼拿到地洞裡面的標記物。
嘖嘖,地洞很深,大概有十幾米,落到下面之後應該會有一個比較寬敞的地下洞穴。洞口和通道大概有一個人的寬度,要鑽進去是沒有問題了。不過如果要想像黃悠那樣輕鬆的鑽來鑽去,還是很困難啊。
我對劉鏹東說:“小東,你去吧,我相信你。”
“才不要你相信呢!”
劉鏹東的頭搖得像波浪似的,急道:“要是下面有什麼機關的,我媽誰來送終啊?”
王師恩拍了拍劉鏹東的肩膀,認真道:“放心,你媽就是我媽,我替你送。”
咦——明明是一句很兄弟的說話,我陰暗的一面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來。
話說這兩個傢伙自從被一起爆菊花之後,不,甚至說更早一點開始,就變得“粘”在一起,總是讓人感覺到不一般的基情。
難道說,他們一起感受到那種暢爽的爆菊後,從此念念不忘,所以走上了歧途?!哎呀哎呀……菊花痛,太可怕了。
王師恩和劉鏹東瞄向神情詭異的我。
小王鬱悶問:“幹什麼呢你?”
小東:“樣子跟看鬼片似的。”
我捂住臉害羞地別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