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以後別出來害人了。”項澤衝他擺擺手,就算是饒過了他這一次。
“是嘞!然而小的委實也沒有害人之心呢。”夜叉磕頭道。
“嚇人也不行!”項澤真是拿這貨沒治了。“是!小的一定謹遵先生教誨,以後再也不出……就算出來我也不會嚇人了,其實這裡也根本沒有人敢來的,嘿嘿。多謝先生不殺之恩,小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恁麼地吧,但凡有所差遣,只要先生您招呼我一聲,我嗖的那麼一下子就會到先生膝前聽命!”
後面幾句說的還算是人話。
“屁話!你離我們這麼遠,有事喊你你能聽見呀?”陸煙兒試圖戳破他的謊言,油嘴滑舌的傢伙,絕對不是個老實的夜叉!
“嘿嘿,你們住在陋室不是?陋室西邊有個大洞不是?大海呢,通著這兒,這兒呢,又通著那兒,所以只要在那兒招呼我那麼一兩聲,三四聲,如果我沒有睡著,一定就能聽見鳥……”
夜叉指手畫腳的解釋。
“嗯,原來如此……你見過一隻,呃……玳瑁沒有?”項澤忽然想起了被自己放生的那隻大海龜,就是從洞裡順著海水回去了,搞不好就會路經此地。
“玳瑁?我從來不戴帽子的啊……啊啊,先生說的是那隻老王八吧?見過見過,還跟他聊了兩句,他對先生您真的是大加稱讚來的,說您道法高……咳咳,說您是個大善人!我也因此才知道先生您在咱們這個島上修……休息,也知道您是個善人,所以剛剛才敢斗膽求情……”
項澤額頭三道黑線,因為善人這兩個字聽著就總感覺不那麼順耳:“好啦,你快走吧。”
這傢伙可真是個話嘮,問他一句,他能回你十幾句!
“好嘞,那就回見了您諸位!”他又給項澤磕了幾個頭,這才起身一溜煙兒的飛跑到湖邊跳了進去。動作太快,無人機也沒有拍清楚,隱約綠色的影子一閃而過,待到調轉鏡頭就只見湖面上的一圈漣漪……
“原來世界上真有鬼的……”小愛輕拍胸口,回想剛才那恐怖的一幕,感覺都那麼的不真實。
“這有啥好奇怪的?世界這麼大,要是沒有鬼倒奇怪了……剛才真是謝謝你啦,你也是來參賽的選手嗎?”陸煙兒後面的話卻是對著那個年輕人說的。
“哦,我不是,我是自己上島來的。”年輕人剛才一直默默無語,此刻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似乎還有有幾分的靦腆,跟剛才的矯健判若兩人。
“謝謝你啊兄弟,我叫項澤,你怎麼稱呼?”項澤對他伸出手去。
年輕人又笑出一口白牙:“你好老……項大哥,我叫徐風。”原來他正是那個漁船上生還的年輕人。
他知道島嶼就在附近,於是一路遊了過來,上岸後略作休息,就直奔項澤的陋室而來,沒想到在半路上還跟項澤巧遇了。
他也項澤的粉絲之一,對項澤甚為佩服,此刻他也算是走投無路了,故而才來投奔。
“你不是選手,怎麼會來島上的?”項澤上下打量了一下徐峰,感覺這個年輕人精氣內斂,雙眼有神,應該不會是像他外表這麼普通的。
“我本來是一艘外國漁船上做事,結果船遇難沉了,我就游到了這兒。項大哥,我看過你的直播,很佩服你的,你……能不能把我留下?”徐風說話乾脆利落,大家都聽得明明白白。
“哦?你想要留下倒是可以,但是你沒有選手的身份,就算是生存下來,也沒法拿到獎金的。”項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