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之姐姐,這倒是個一網打盡的好機會。”
“炎魔殿的暗底來報,沉鳶每日亥時一刻要調息打坐,融合體內氣血,你只要拖住他一炷香時間,我們就有勝算。”
譚悠的大眼睛裡閃動著熱切的光芒,朗聲說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丹七一定要救。”
蘇青之甩了甩腰間的流蘇穗子,視線落在烏遠道身上。
“可有抵制催/情藥的法子?”
“沉鳶那個狗東西無恥得很。”
烏道長面露難色,視線在冷千楊和蘇青之之間掃來掃去,噎住了。
“這種事情宜疏不宜堵。”
“最好的法子就是魔尊雙修之後,再..去。”
他說一句後退一步,最後一個字說完抱頭就跑:“是你逼我說的!”
“嗝!”
蘇青之眼睛瞪的溜圓,侷促地搖搖頭說道:“不行不行!”
“這什麼狗屁法子,我不同意!”
“我同意。”
宋紫雲義憤填膺,小藍一臉興奮同意,就被冷千楊的琴聲打斷了。
“彈清心咒亦可,小寶過來。”
他祭出伏羲琴修長的手指在上面跳躍著,流淌出一首輕靈悅耳的琴聲。
“按照琴譜,練熟背會。”
冷千楊像一個嚴肅認真的好老師,一本正經地下達了指令。
眾人下去部署兵力,樓上廂房就剩了蘇青之和冷千楊二人。
半個時辰後,蘇青之累的胳膊都抬不起來。
這琴譜密密麻麻別說背了,看的人都反胃。
上天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
她苦著臉將琴絃彈來彈去,表情比吃了十個韭菜豆腐餡的包子還沉重。
“要是覺得辛苦,就用烏遠道的法子也可。”
冷千楊坐在她對面,眼底帶了一絲戲虐說道。
“休想!”
蘇青之鼓著腮幫子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她苦大仇深的在練琴,就看見對面的冷千楊站起身去屏風後面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