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之被關在靈山的第七日冷雲寒以隆重的形式下葬。
前來弔唁的人絡繹不絕,對哀哀痛哭的冷新眉說幾句安慰話。
冷千楊神色木然地跪著添紙錢,燃白燭不發一言。
葬禮一切事宜了結之後,他跪在冷雲寒的石碑前跪暈了過去。
“千楊,血月洞府被紅梅教給端了,姬無華的屍體就掛在洞府門口。”
“啟稟仙君,九泉派被紅梅教偷襲,掌門的人頭掛在山門口。”
“啟稟仙君,混元宗也被紅梅血洗,宗主的人頭也被懸掛在山門口。”
訊息如雪花一般飛來,堆在冷千楊的床榻邊看的他青筋直跳。
紅梅教簡直喪心病狂,妖界的血月洞府一淪陷,妖界已是一盤散沙歸她掌控。
而今紅梅教是打算血洗各大門派掌控人界了麼?
“立刻召集各掌門議事!”
冷千楊扶著元庭的手臂站穩身子剛將衣衫穿戴整齊就聽到一聲驚呼。
“靈山急報!”
大步進來的弟子神色微變,小跑著雙手恭敬地呈上信箋。
“靈山!”
冷千楊一把抓過信箋,一目十行地掃過,心裡的焦灼就更深了一層。
雞毛信上只有一句話:“蘇青之嘔吐不止,藥石不靈。”
“藥石不靈,她這是逼我現身。”
“咳咳。”
冷千楊閉上眼睛壓了壓翻滾的氣血下了決心。
自己隔著地宮見她一面。
不能見面,不能傳遞訊息,送東西總是可以的。
送的東西是吃食,她猜出來的意思,不算違背與世隔絕的原則。
戊時一刻,冷千楊處理完紅梅教的事御劍飛往靈山。
“千楊,你可算來了。”
石像爺爺緊張地捂著嘴,低聲說道。
今日是第七日,再有八日就是仙魔大戰,這可如何是好?
蘇青之裹著被子正在發呆就見黑衣小哥端著食盒進了屋子。
“嘔嘔!”
聞著這個飯味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