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嘶吼、沒有憤怒什麼都沒有。
沒有任何一點聲響,連呼吸都是若有若無。
冷千楊心裡說不上的煩亂,示意石叔去檢視。
“她裹著被子在發呆。”
“看見人來了也沒反應,眼珠子半天才眨一下,瞧著怪可憐的。”
石像爺爺紅著眼眶說道:“到底是誰要害小蘇,真是太狠了!”
“這麼下去,人就廢了!”
石叔還要再說,就被冷千楊掌心突然亮起的靈蝶給打斷。
靈蝶那頭的氣息很是雜亂,伴隨著粗重的喘氣聲。
“啟稟仙君,宴家瞞了你一個秘密!”
“我抓到宴雲審問他全都招了,晏家十日前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親手將金縷銀針給到宴員外,那個道長右手是個假肢!”
陳舟的語氣急促又興奮,大聲強調道:“那個道長右手是個假肢!”
“什麼?”
冷千楊震驚的說不出話,收起靈蝶略一思索就想明白了一切。
為何自己那日審問晏家時,宴員外先用宴雲負荊請罪,事情暴露後又將罪責推到新眉身上。
為何晏家當夜遷出姑遙城去了和雍城老宅。
不過是因為..因為佈局暗害懷玉之人他們得罪不起。
同樣也不敢得罪靈虛派。
兩邊都不得罪,那隻能是舉家逃離是非之地。
猴子小七,右手假肢,還有瞬移大法!
冷千楊只覺得胸膛無比的憋悶,恨不得站在山頭大吼兩聲。
叔父待我親如父子。
叔父不會這麼心狠的。
叔父還提前讓我們大婚圓房。
可是一切的線索全都指向了他。
姜雲國的血蠱、金縷銀針、離魂草步步緊逼,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