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不借助仙君,自己根本找不到他真正的藏身之地。
寒秋懊惱地收回墨蘭,柔情似水的丹鳳眼裡凝結了萬年的冰雪。
“什麼恩師,就是個奸佞小人,為他賣命殺了蘇陌衡?蠢貨。”
她怒到極致一把擰下田震剛的右臂扔下窗戶陰冷地笑著說:“蘇陌衡與你交心那般幫你,你殺他?”
“畜生就是畜生,永遠都是養不熟的黑心肝。”
“妖女!魔鬼!”
田震剛拼命掙扎,眼球外凸,艱難地扯著嘴角說:“你要殺就殺,少廢話!”
“故人重逢,咱可得好好敘敘舊。”
寒秋抓著他的衣領,消失在夜空中。
靈虛派飛天殿。
“如此說來,金縷銀針是你表妹宴苑所為?所圖為何?”
“敢騙我,哼!”
冷千楊輕叩著案几眸子帶著寒冰掃過宴雲冷冷地審問道。
“我表妹中毒之後生不如死,唯有服用那奸人手中的七蓮花瓣才得以續命,不得已做了這個交易,還請仙君明鑑!”
“在下的心都在您手中如何敢扯謊,還請仙君饒命。”
跪著的宴雲言辭鑿鑿,話說的斬釘截鐵。
又是她!
新眉,你到底要瘋到什麼時候。
冷千楊站起身沉思了幾秒說:“傳我號令,晏家受人蠱惑蓄意謀害,我門派中所有晏家子弟即日起即刻下山,永不錄用。”
“噗。”
他修長的手指從瓶子裡取出宴雲的心給他原樣安了回去。
永不錄用!
晏家的百年風光算是到頭了。
晏家父子頓失血色,緊咬著牙關齊齊垂下了頭。
還好蘇公子無礙,否則只怕是晏家血洗都不能平息仙君之怒。
“謝仙君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