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楊的眸子狠狠地剜了蘇青之一眼,壓著怒火說:“你叫我什麼?”
眼見他眸子裡泛起一層血色,黑與紅在交織,蘇青之慌到極點,抱住他的腿哀求說:“求您別砸了,手都流血了!”
對我用敬語?
你真的是擔心我的手嗎?
冷千楊的眼神在看到衣櫃縫隙隱隱灼灼露出的衣角時就頓住了。
果然是為了掩護那個賊。
果然是為了那個賊!
他怒到極致,一把揪住蘇青之的領口說:“敢騙我,耍我,嗯?”
“蘇懷玉,你把我當什麼?”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仗著我在意你,就這麼捅我刀子,嗯?”
“你怕我毀了衣櫃,嗯?”
他全都看出來了!
蘇青之眼睛瞪得溜圓,臉被憋的通紅,艱難地說:“算我求你。”
我才剛和寒秋母女相認,她不能就這麼死了。
欠你的,我以後一定還你。
“千楊哥哥,求你了,小寶求你網開一面。”
“瑪瑙珠串我會讓她原物奉還的,求你了。”
眼前的女子如絕望的小貓,盈盈的淚珠順著臉頰落下,滴在冷千楊心上重如千斤。
又是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
慣會哄我。
你為了這個賊對我這般低聲下氣。
所有人在你心裡都比我重要。
穆大哥,寒秋,還有今日這個賊。
偏偏就是對本君,你亦真亦假,忽冷忽熱。
冷千楊心裡說不上的煩躁,怒氣充斥著他的胸膛恨不得撕碎什麼,在看到蘇青之開始抖抖索索脫衣衫時就呆住了。
“你要以身相許作為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