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郁而歸的蘇青之與仙君碰頭後講了情形,就見他神色堅定地說:“此事你不管了,我會處理。”
“可是我想管,我不能看著表哥誤入歧途。”
“還有,你給我下藥禁錮我,我很生氣!你太專制強勢了!”
蘇青之瞪著眼前的人,氣鼓鼓的活像被惹毛的小野貓。
“不許!”
既已知道你是女子,又怎能叫你犯險。
冷千楊輕柔地用絹帕擦掉蘇青之臉上的菸灰,語氣不容置疑。
蘇青之後退一大步,期期艾艾地求饒道:“千楊,求你信我一次!”
“小寶!”
冷千楊遲疑著,就見她轉身就走,轉瞬那道倩影就又進了楊府。
他站在楊府門口猶疑不定,終還是沒有硬闖進去。
你到底是魔界的什麼人?
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夫君,關鍵時刻卻這般不肯依靠我、防著我。
“辦事不利,回去領罰。”
冷千楊心中鬱結難忍,將劍柄對著匆匆趕來李野的腦袋敲了敲。
李野:“??”
獅子仙君模式又開始了,是嗎?
蘇師弟到底搞哪樣,跟魔界的人勾勾搭搭?
蘇青之一進堂屋冷不丁被飛來的毛筆砸中額頭,廂房裡傳來激烈的斥責聲夾雜著楊素的咳嗽。
她躡手躡腳地扒開窗戶紙,就看到屋裡的楊平之跪的筆直,後背鮮血淋漓。
“義父不必再說,我意已絕。”
無論楊素怎麼斥責勸說,他都只有這一句話不肯低下自己的頭顱。
認識楊平之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見他如此堅持一件事。
“楊素,別逼他了。”
蘇青之心裡沉重無比,推門而入端著案桌上的茶盞一飲而盡說:“表哥,你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