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
冷千楊眯著眼睛,用扇子敲了敲她的腦袋。
“那你就是不肯啦?”
“我就知道,你說什麼都依我,是騙我的。”
蘇青之眼神亂飄,沒好氣地嗔怒道。
眼看陶郡主焦躁難耐要走,她立刻哎呀了一聲說:“我想起來了,那個聲音就是,就是...”
“噗通!”
驚懼萬分的陶郡主不慎落河成了一隻落湯雞。
蘇青之嘴角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挽著仙君的胳膊說:“我們走。”
“好大的膽子。”
冷千楊甩著廣袖,冰冷的目光掃過水裡的陶郡主,寒意森森地說。
忐忑不安的陶郡主回屋之後又是一通亂砸,怒聲說:“蘇懷玉她憑什麼?”
“一個病秧子,能耐什麼呀?”
“腳鏈是下賤人戴的也敢讓仙君戴,真是大逆不道!”
怒氣過後她心裡是千百萬倍的懼怕和恐慌,仙君那麼聰明,萬一..
“怎麼樣,發現什麼了?”
亥時一刻,廂房裡輾轉反側的陶郡主慌的六神無主,在問堂下的婢女。
“我看見蘇懷玉昨夜偷偷摸摸在院落裡埋了個東西,你看。”
侍女乙一臉喜色,恭敬地捧上了瓷瓶。
“解語草的汁液?能篡改記憶的東西,蘇懷玉與仙君丟失的記憶有關係?”
“她不捨得用,至於我...以後我就是仙君的人了..”
紅桃六小姐歡喜地抱著侍女轉圈圈,興奮地說:“我要翻身了,哈哈!”
“小姐,仙君叫你去回話。”
婢女甲慌張地跑進來,小聲說道。
“慌什麼。”
陶郡主自信一笑,看著銅鏡裡粉面含春的自己比了個必勝的姿勢。
仙君的廂房。
“你抖什麼?”
冷千楊搖著扇子,看著堂下面無血色的陶郡主微微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