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蹦跳著挑來選去拿不住主意,自言自語道:”到底是選精緻的羊脂玉酒壺呢,還是這個絳色的荷葉杯呢,環肥燕瘦哪個都是我的心頭所愛呢。
“選紅色的,旺財!”大殿裡突然傳來一個奶萌的少年聲音。
蘇青之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順勢靠在書架旁說:“誰在說話?給我出來!”
“軲轆,軲轆。”這滾出來的是個黃色的中號瑜伽球?
遠看是個球,近看是個蠕動的球...這是個人?他怎麼把自己裝進這個圓罈子裡的,鎖骨術?
眼前的球形...啊不...奶萌少年是個圓圓的小光頭,眉清目秀,抱著雙臂打量著蘇青之說:“能把麒麟收伏,在下欽佩之至。”
這個圓溜溜的腦袋實在惹人喜歡,蘇青之的爪子說不出的癢癢,很想摸一下,只是...
忽然她就有了主意,按照以往的套路呢,奉命看管寶庫的那自然都是心腹,懷柔政策走起。
蘇青之笑的九分真誠,爽快地說:“前輩眼光真好,荷葉杯更精巧些,更符合我飄逸的氣質。”
前輩?奶萌少年一臉迷茫,帶了幾絲不滿說:“蘇師兄,咱倆是一起入的門派,你忘了?那日你噗通一聲跪在玉璧前面來著,我是三院的劉豆豆。”
哦哦,馬屁拍錯了,我的糗事你記得如此清楚叫我情何以堪?
害我白激動一場,蘇青之敷衍一笑,趁機要摸人家的小光頭,就見李豆豆垂著眉眼,一臉鄭重:“我娘說男兒頭上有黃金,師兄要是摸了,你就得...
就得還錢嘛,小意思,蘇青之一臉迷醉地感受著手掌和小光頭觸碰時的光滑觸感,笑嘻嘻地說:“師兄有錢,一會兒給你就是。”
“就得養我一輩子。”劉霖偷偷打量著蘇青之的神色,怯怯地說。
承包小奶狗?這個想法很上頭,很叫人心癢癢,不過他這一臉興奮和期待的小表情是怎麼回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自己的這雙爪子真是惹禍精,蘇青之莫名覺得自己好像被人套路了,打著哈哈說:“剛才只是試摸,不算吧!要不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李豆豆垂頭喪氣,撅著小嘴,帶著幾絲哭腔說:“師兄要是反悔,豆豆也沒臉面對列祖列宗,我這就從靈虛的懸崖跳下去!”
造孽啊,自己怎能如此狠心逼奶萌小弟弟跳崖呢,十分的沒有人道主義精神。
反轉系統在手先探探他的底,蘇青之眯著眼衝他吹了個口哨,帶來幾分誘惑說:“為什麼選我養你一輩子?”
李豆豆雙手捧腮,一臉崇拜地看著蘇青之說:“因為你喜歡林小二,替豆豆報了恩。”
“喔!”他捂著嘴巴,腳尖掂了掂,烏黑的眼眸裡閃過劇烈的震驚,結結巴巴地說:“啊!啊!”
緩了幾秒,李豆豆義正辭嚴地地說:“我剛才嘴瓢了,是因為你教訓了林小二,替豆豆報了仇。”
無人能抗拒得了反轉系統,他說的合情合理,透過考驗。
蘇青之甩著腰間的流蘇穗子嘴角微勾:“師兄可從不養閒人,你都會些什麼?”
李豆豆敏銳地感知到了蘇青之心裡的戒備,委屈巴巴地說:“師兄定是以為我在訛你,覺得自己上當了,我告訴你一個仙君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