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撲入轎子的小九打斷了冷千楊的思路,他將信捏在手裡思索了幾秒說:“告訴林道長,人下山去了。”
“是。”侍女一臉疑惑,卻也不敢開口問,捏著紙條退了下去。
宵禁鐘聲響起時,冷千楊放下手裡的書卷,對當下的宋柔說:“查的怎麼樣?”
宋柔恭敬地說:“滄月派的花掌門新調刻了一柄玉如意,在瀟湘閣起拍,起拍價一千金..”
“不是這件事!”冷千楊抿了一口茶,重重地擱在案桌上。
一連回答三次都是錯的,宋柔的額頭被賞了一個硯臺印記,她捂著流血的額頭大著膽子說:“仙..仙君,您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翻著書卷的冷千楊帶了幾分不耐,陰沉著臉說:“怎麼,還想我再扔一個?”
宋柔狼狽地退出書房,幾位弟子湊上來,帶了幾分詫異和幸災樂禍說:“宋師姐,你怎麼也?”
一想到仙君給自己佈置探查蘇懷玉的任務,宋柔就一個頭兩個大。
上次自己冒雨蹲在蘇青之的石屋上面偷聽,被陳舟逼得發下毒誓:再敢靠近蘇青之的屋子宋家上下,男的世代為奴,女的世代為娼,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一個病秧子,仙君竟然如此上心,毒舌陳舟如此相護,今日是自己的生辰,一年僅有一次的生辰,仙君又給忘了。
憑什麼!她閉起眼睛暗暗捏緊了拳頭,這個小賊子是禍根,必須得除掉!
翌日清晨的山崗上,蘇青之將李秋白教的招數研習著,劍氣吹的樹枝嘩啦啦地響。
她練到汗流浹背,停了手,暗暗思索著靠近雅秋苑的辦法。
那鐲子可是護身的東西,沒有鐲子真是寢食難安,偏偏這個時候,李秋白也下山去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怎麼辦才好呢?
冒險去偷風險太大,只怕林師兄再貪財也不敢這麼幹,被冷千楊逮住肯定得脫一層皮,還有什麼法子?
她拿著樹枝蹲在地上正胡思亂想,聽身後有人喊道:“蘇懷玉!”
蘇青之頭一回覺得這位仙君的聲音如此好聽,今日的同色系搭配如此順眼,就連黑眼圈怎麼都如此可愛?
她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說:“弟子見過仙君。”
昨夜失眠的冷千楊思來想去,暗市的主人楊平之年紀輕輕頗有錢財定然是有靠山,說不準與那位女魔尊有淵源,不妨探探他的口風。
他捏著鐲子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弟子,額頭一層細密的汗珠,眼底的兩團黑暈觸目驚心,不用說昨夜定是沒睡好。
蘇青之被此人盯得一頭霧水,正要開口,見他沉聲說:“回答我問題,鐲子就給你。”
還有這等好事?那自然是知無不言,原來一早上這樹上的烏鴉叫竟是來給自己報喜的,哈哈。
以後誰再敢說烏鴉是不吉利的象徵,本姑娘撕爛它的嘴,瞧人家滴溜溜的黑眼珠多麼靈動,叫聲多麼的悅耳動聽。
蘇青之激動地差點跌倒,討好地給冷千楊奉上一杯香茶一疊聲地說:“仙君儘管問,弟子洗耳恭聽,上好的雲霧茶,專門留著給您喝的。”
無事獻殷勤,冷千楊猶豫了幾秒淡淡地開了口:“你和那位女魔尊是什麼關係?”
原來烏鴉真不是來報喜的,而是催命來的,我和她的關係告訴你,就如同下面的情景。
惡毒“男”配蘇青之恍惚中聽到耳畔響起一個冰冷的提示音:宿主您好,您的盒飯還有五秒就到達現場,一..二 ..三...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