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師叔倒吸一口冷氣,這個弟子真是膽大妄為,去雅秋苑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就你這病秧子也能去?去了能幹什麼,倒夜壺麼?
這會倒是說的坦然,且看你想幹什麼,冷千楊閉目沉思了幾秒說:“比武會試,你拿到前五名,如你所願。”
跟寒秋姑娘說的一樣,一定得試試,蘇青之臉上帶著標準的微笑,恭敬地說:“弟子謝過仙君。”
待眾位師叔們走遠了,蘇青之才踏出門,就被陳舟給堵住了。
他依舊穿著那身黑色短衫,臉上殺氣騰騰地說:“聽說你與我性情不合?蘇師弟就是這麼知恩圖報的?”
這個耳報神,訊息這麼靈通?以和為貴,此時也沒必要跟他撕破臉。
畢竟自己的鐲子可是陳師兄幫忙找回來的,解了那日的困局,可一想到他那張嘴,再多的感謝都化成了一句嘆息。
蘇青之一邊咳嗽,一邊捂著帕子正色說:“陳師兄想必也聽說了,我這身子命不久矣。
咱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我身子骨真的撐不住了,你一向胸懷廣博定然不會跟我計較吧?”
“鐲子的事我想謝你,你看五百金夠不夠?不夠的話你開個價,我絕無二話。”
好一番發自肺腑的陳述,你以為誰都跟林銳一樣,稀罕你那兩個臭錢。
陳舟抱著雙臂,眼神毫無溫度就像再看一個陌生人,停頓了許久,冷哼了一聲說:“蘇師弟想攀仙君的高枝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好自為之。”
他的背影走的決絕而堅定,像是丟掉了一件垃圾一樣。
自己與他不過就是三頓松苓酒的交情,為什麼就這麼難受,像是弄丟了一件寶貝。
練武場上仗義執言的那一幕像一道光瞬間就照亮了自己的心窩,越是回想就越是想哭。
那麼多的汙言穢語,詆譭諷刺裡唯一的一點溫暖還是被自己給作沒了。
區區不過三頓松苓酒的交情,他就那麼幫你,蘇青之,你卻頻頻讓他背黑鍋,真狠。
陳師兄,陳破舟,陳舟舟,等追查大業了結,如果你還願意..你要是還願意只怕太陽都打西邊出來了。
蘇青之長長地嘆了口氣,捏著手裡的紙條出神,上面寫著:想要贏得比武會試前五名,辰時,懸崖大槐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