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這不是看著若離這兩日躺在床上死氣沉沉的,想讓她活泛起來嘛。我阿孃說了,人生病了,心情最重要,心情好才能好得快。”鈴鐺笑嘻嘻的說道。
“得了,你們兩個在這裡好好待著吧,我事兒還未辦完,如今得回去了。你身子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再過幾日就可以大好了,晚上我回來的時候會給你煮藥,再喝上幾日鞏固鞏固。”溪然摸著喬若離的頭頂說道。
“謝謝姑姑這幾日的照拂。”喬若離十分乖巧的行了一禮,溪然點了一頭算是回禮,然後就走了。
“琉璃那個瘋丫頭剛剛過來沒為難你,欺負你吧!快讓我悄悄你這個小可憐兒缺沒缺根頭髮!”鈴鐺見溪然走了,壓抑住的活泛天性,立刻激發出來了。
不管不顧的一屁股坐在了喬若離的床上,左右翻看喬若離的身上,好似琉璃剛剛真的做了什麼似的。
“沒有。”喬若離白了一眼鈴鐺笑著說道。
“怎麼能沒有呢,她那麼壞,總會欺負你!雖然咱們沒有什麼當女官的姑母,可是天下總不過要講究公平二字,若他真欺負你了,咱們就鬧到尚宮大人哪裡要個說法!”鈴鐺有些不相信的繼續翻看喬若離的身上。
只是手上不小心撓到了喬若離的癢肉,喬若離趕緊笑著將她推開,並開口說道:“真的沒有,她是來講和的!”
“講和?怎麼可能!”鈴鐺等著一雙碩大的杏眼,透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道。
“真的,以後她不會為難我們了!而且你們兩個的性子很是相像,以後也許也會成為好朋友的。”喬若離看著鈴鐺呆頭呆腦的樣子耐心的說道。
“誰要和她成為朋友,以前他就總說我笨,要不是你幫著我,我早就被趕出去了。說句實話,如果不是為了爭這口氣,我是真想被趕出去。
我阿爹和阿孃本來也不希望我呆在這個上京城裡,如果不是皇命難違,我才不會來。我也從不會想著什麼被宮裡攆出去會不好嫁人什麼的,我阿爹和阿孃能養我一輩子的!
只是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我若真被趕出去,我也怕他們抬不起頭。”鈴鐺鮮少的變得沉悶,喬若離看到這個她樣子半晌說不出來話。
“嗯,你和我講講這幾天發生了什麼吧!正常來說,發生那麼大的事情,我凡是行了怎麼也應該過去回話的,如今怎麼連個人影兒都不見。”喬若離看著氣氛沉悶,趕緊想了問題拋了出去。
鈴鐺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喬若離說了一遍,按照鈴鐺的說法,琉璃所說的是自己不小心跌落,二人之間雖然發生了口角,可喬若離卻不計前嫌的救人。
所以王尚宮自然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一筆帶過了,王尚宮滿打滿算馬上也就要退休了,自然也就希望自己任職期間,萬事可以平安。
人往往是這樣,真正讓人老的不是年齡,而是心態,當心老了,人才是真的老了。
“可是我覺得一定沒有那麼簡單,老是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鈴鐺有些八卦的問向喬若離,喬若離也就撿著重要的說了。
“你說是喜兒講琉璃給推下去的?!”鈴鐺聽見喬若離所說的版本一臉不可置信。
喬若離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鈴鐺的話。
“天吶,喜兒那個窩囊包,怎麼有這麼大的膽子!琉璃那傢伙又怎麼肯輕易放了她!”鈴鐺壓低了聲音問向喬若離。
“不知道,只是看著那個內教坊的劉嬤嬤好像與琉璃的姑母不太對付,只是這件事情不要外傳。”喬若離知道鈴鐺雖然大大咧咧的,可是囑咐她的事情倒是每件都能辦好,嘴也嚴實,才放心的把這件事情講給她聽。
“呵呵,能看到琉璃那個傢伙吃癟,也是件值得慶祝的事情,要不是你病剛好還真想和你喝上一杯慶祝慶祝!”鈴鐺開口說道。
“你啊,以後別對她有那麼大的敵意,宮中樹敵太多不是好事!而且她既然主動求和,咱們也別去招惹人家了。”喬若離用手輕輕打了一下鈴鐺的額頭說道。
“啊呀呀,知道了,知道了!你怎麼生病了還有那麼多事情操心!不過這個林喜兒是真的懷!如果不是她,你又怎麼會受這麼多苦!
結果到好,她把事情推的一乾二淨,全變成你的責任了!”鈴鐺又開始為喬若離打抱不平。
“別說她了,今日之事算是全了多年的情分,這人以後也不必再提。”喬若離聽到林喜兒也有些厭煩,多年的情分,在林喜兒把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的一刻全沒了。
儘管林喜兒曾在話語中極力的幫喬若離洗白,只是今日能這樣出賣喬若離,明日就能徹底拋棄喬若離,所以還是離的遠點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