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如今的樣子,我終於放心了,喬巖當你女兒十幾載,但我從未把你當做父親。不更準確的說,像你這樣的人就不陪為父。”喬若離藉著送父親最後一程的幌子,去牢裡探查了喬巖。
喬巖如今早就被貴妃給拔了舌頭,就是怕他在牢裡大喊大叫,隨意攀咬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喬巖看著喬若離過來了,面露一喜,可下一秒卻換了一副想是破口大罵的樣子。
喬若離站著,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男人躺在豬窩一樣的牢裡,心裡多少有點兒安慰。她為那個活活被自己丈夫打死的女人安慰,一個沒有名字的女人安慰。
“我娘是被你活活打死的,就在我面前,被你活活打死的。如今你就要去陰曹地府了,希望到了那裡你能好好地向她贖罪。”喬若離雖然已活了三世,但或許是因為第一世的父母早亡,所以她對每一世的親情都極為渴望。
可是這一世的喬若離卻眼睜睜的看著這一世的母親被自己本應相濡以沫的丈夫活活打死,她怎能不恨。那個女人雖樣貌平平,可是卻待她極好,是她這一世少有的溫暖時光,而這個男人卻親手毀了。
喬巖看到喬若離放下狠話之後就要抽身離開,連忙抓住她的衣角,然後在佈滿灰塵的地上寫下了一行字——你這個雜種不配是我的孩子,也永遠不會。
“竟不知你居然還會識字,既然識字卻能不知道欺君是什麼罪名麼?”喬若離看著喬巖輕蔑的笑了出來。
她未婚先孕,就是一個人盡………….喬若離看著喬巖寫下去的字,並不打算觀看下去,就使勁的將衣角拽了出去,然後抽身離去,只留下那個沒有講完故事的喬巖啊啊啊啊的交換。
“要追究的前世因果太多,人已經去了,舌頭也被拔了,還這樣喋喋不休,這一世的孃親抱歉了,不能瞭解你的過往。”喬若離走出大牢後,看著那藍天白雲感嘆道。
“喬典膳原來在這兒,還請喬典膳和在下走一趟吧。”喬若離本想回到尚食局,卻沒想到見到了趙斌。
“可是陛下有什麼吩咐?”喬若離看到趙斌卻莫名的心理泛起了一絲不安,便向趙斌試探的問道。
“陛下英勇神武,他的決斷豈是我這個小小的內侍監能知道的,喬典膳見了陛下不就知道了麼。”趙斌拱手回答道。
跪在殿裡已經一個多時辰了,喬若離只覺得兩腿痠脹的厲害,只是這個昌治帝卻未露面,喬若離不由得犯了嘀咕,難道是這個唐明若又找到了什麼其他的證據?還是自己最近又做錯了什麼?
難怪現代劇裡面經常提到伴君如伴虎這句至理名言,不過這個張沫瑾是不能留了,畢竟這個女人不僅是最有可能害死鈴鐺的兇手,而且幾次三番的給喬若離使絆子。
“你倒是沉得住氣,跪的還挺直。”喬若離正胡思亂想之際,昌治帝的聲音突然傳來。
“臣相信只要行得正,坐得直,就沒有什麼事情是錯的。”喬若離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