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治帝眯著眼睛看了半晌,才點了點頭,一旁的內侍監趙斌才揚聲說道:“傳太醫令孫進。”
只是下面的小太監卻也是不緊不慢的走著,看的西夜使臣萬分生氣,卻也不敢吭聲,畢竟是自家人先行得罪人家皇帝的,此時若是再次出言頂撞,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喬若離忙完之後總覺得內心惴惴不安,就去了宴廳的偏殿伺候,在偏殿聽到徐若的症狀後也顧不得禮儀尊卑,趕緊跑到了正殿,然後就看到了那西夜使臣徐若臉都被憋得青紫,趕緊跑到前去檢查。
原本有小太監要攔著,只是宋青羨的一個眼神也就讓人全部都退下了,昌治帝不想為這麼個不知好歹的使臣費什麼費什麼力氣,也就默許了。
喬若離離近了一看,便知這是急性過敏引發的喉梗阻,若是按照現代醫療方式必要開刀割開喉嚨,或者用插管,讓患者的呼吸通道開啟。
可是這是在大越,哪裡有哪些東西,喬若離穩了穩心神,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金針包,穩準狠的插入了徐若的脖子,而徐若的臉色也漸漸地緩了過來。
只是喬若離還未將自己懸著的心放下,就聽到那西夜的使臣揚聲說道:“好你個大越,我們本是受我國陛下之託,前來與你們交好,為的是黎民百姓可以平穩的度過一生,可是你們大越人居然明知道徐公吃不得花生,還在這甜點裡放了花生,可真是好手段啊。”
唐明若挑著眉毛看了看下面的鬧劇,輕飄飄的說道:“大人莫不是看錯了吧,這道奶白杏仁茶可是我們尚食局喬典膳的拿手好菜,裡面可沒有勞什子花生。”
昌治帝斜眼看了一唐明若,唐明若也知道此時說話是極為沒規矩的,只是她的性子張狂慣了,又怎會在意昌治帝的這一眼,畢竟她的榮寵可不是靠著昌治帝的喜愛維持下去的,既然沒有喜愛,也就不必小心翼翼。
“不信你們自己看!自古不變的規矩,就算兩國交戰也不可斬殺來使,怎的你們大越是覺得如今的日子太平了是麼?”西夜國使臣怒目圓睜的看著昌治帝說道。
“放肆!本王看是你們太平日子過多了,若是不服直接開戰便是,何苦如此演一出苦肉計來看!”宋青羨拍案而起對著那使臣說道。
“你!”那使臣被氣得也是說不出話來,只能瞪著宋青羨。
昌治帝沉了沉眸子,實意內侍監趙斌前去看看,趙斌拿著那杏仁茶細細的穩了穩,然後又拿指尖點了一點嚐了一口,然後對昌治帝點了點頭。
“好你個喬若離,居然敢謀殺使臣,你可知道這是誅九族的重罪!來人啊將她壓入天牢,細細審問,某不是他國派來的細作。”唐明若身邊的大宮女檀香見到趙斌點頭後,揚聲開口說道。
“陛下冤枉,今日膳房內已經將全部使臣過敏食物撤出,斷不會是在膳房出錯的。”喬若離本想爭辯兩句,只是唐明若的人哪裡會讓她張嘴呢,這句話剛剛出口就被人塞住了嘴巴,直接拖了出去。
皇后寢殿內:
“娘娘不好了,聽說喬典膳謀殺使臣,已經被下了大牢了。”殿外急衝衝的來了一個小太監,一邊行禮一邊說道。
“混賬東西,不過是一個典膳而已,用得著這麼大呼小叫的麼?不知道皇后娘娘近日身體不適麼?連宴會都沒去,這些個閒事兒過來汙糟皇后娘娘的耳朵。”秋香急衝衝的開口衝著那小太監說道。
“讓他進來。”舒雅琦聲音有些疲憊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