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是喬若離將灶臺給崩塌了!”琉璃上前一步滿臉譏諷的說道。
另外一邊的沈尚功聽完後,拿著帕子輕輕地掩了下嘴角然後開口說道:“喲,考核都能將灶臺給崩飛了,這孩子如何留的在宮內,說不定哪天就把這宮裡的貴人給嚇到。”
“不…….”鈴鐺本來想為喬若離辯解,但是喬若離卻開口止住。
“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也沒想到,可能是柴火受了潮氣,這件事情奴婢一人承擔,只是希望尚宮大人可以免了鈴鐺的錯。”喬若離說著就跪下行禮。
“看看你做的好事!依我看你們就該一起受罰,一起給我滾到西華門口跪著去,讓所有人看看你們的下場!後面的考試也不用去了,向你們這般的人兒還想著考試!”王掌教突然站了出來聲嘶力竭的說道。
尚宮大人看了一眼王掌教,只覺得這人不能在留了,這麼多年沒升職,不考慮考慮自己的原因,還因此去爬了貴妃一脈的大腿,真是有夠沒腦子的。
誰人不知貴妃與皇后在宮中不和,二人在宮中的勢力也盤根錯恆,只是六局之內向她這般敢於公然站隊的可是頭一個,不過是沈雲隨口說了一句,就這麼上趕著巴結,六局內的最高首領雖然都是五品官員,但是也是向來以自己為首,怎麼就出了這麼個蠢貨,自己還沒發話就出來發落了?
“尚宮大人,依下官看這孩子也是著實可憐,眼瞅著這腿也傷了,若是真出去跪著了,那這後面的日子該如何過啊。”眀夏出來行了一禮說道。
“明典簿這句話說得,我們進宮伺候的說得好聽的是女官,說不好聽的不過也都是些奴婢,就按照她的這個做法,未來傷了貴人,你負責麼?”王春花沒有看到王尚宮臉上厭煩的表情依然不知死活的說道。
其實喬若離將所有錯誤攬到自己身上並不是一時意氣,而是她知道這個王尚宮的脾氣秉性,雖然為人不苟言笑,但是是出了名的心軟,就算自己犯了這麼大的錯,其實最後的最大可能性也不過是未來去當個灑掃宮女。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沒準兒真的能熬到出宮的機會,因為灑掃宮女在宮內是最普通的存在,也是最容易得到放出宮可能性的人群。
“好了!都別吵了。”王尚宮微胖的臉上起了一絲怒意,王春花看見之後不由得向後縮了縮。
“尚宮大人,依下官看,不如就只罰這個孩子吧,此次大考雖然不如以後的分值考試與升官考試比那麼重要,只是對待這些小宮女們來說也是極為重要的,若是讓他們受到了牽連,難免有點兒過了。”劉尚食也出言說道。
“罷了罷了,就罰你去西華門口跪著去吧,若是你能撐到明日,就繼續參加考核,若是不能就收拾收拾搬到下房做灑掃宮女吧。”王尚宮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喬若離淡淡的開口說道。
“奴婢接旨。”喬若離聽完後行了一禮就向外退去。
“好了,都別看熱鬧了,時間也所剩無幾了,都抓緊去幹自己該乾的事情吧。”眀夏開口說道,只是瞧著喬若離離去的背影,眼中不忍的神色又再次露了出來。
喬若離在西華門門口跪的搖搖欲墜,可是也是拼盡了全力讓自己安定下來,因為他要思索以下到底是誰害了自己,還有也是對自己的懲罰。
因為在這深宮裡,若是不自己好好地注意,那麼就算自己去當了灑掃宮女,也不一定那日就被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