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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牢內,李忻看著對面坐著的容璟,一時間有些詫異。
“可是發生了何事?”容璟這才說了決絕的話,當晚便有出現在自己面前,這不是容璟那邊彆扭的性子能做出來的事,除非有人想來看自己,卻因為別的事來不了,所以特意求了他來。
在李忻認識的人當中只有一人如此。
“他可還好?”
容璟看向李忻,“如今你倒是想起他來了,之前不是為了那位溫公子衝冠一怒,此時這般未免有些過於矯情了吧。”
容璟言詞裡面的尖酸,李忻渾不在意,她只是擔心陳宸那裡會出事。
上輩子害了他一世,如今李忻也最為放心不下他。
見李忻也沒爭辯或是生氣,容璟嘆了一口氣,“他實在擔心你,便託我帶了些東西,如今這刑部來了你這麼一尊大佛,門口已經設下不少防備,看望的人無論是不是見你,都已悉數攔下。想來無論是魏國公府還是冠軍侯府,就是柳府想上門送些東西那也不行。”
容璟從小廝那裡拿了兩大包東西,放到木桌上。
“你看看還差些什麼,雖說不是常住,但為了你住的舒服些,便什麼都拿了。若是還差,你便寫個單子,等下便讓人給你備齊。”
李忻開啟包袱,果然發現裡面的紙筆。
“世子備的很齊,怕是在下常住也沒問題。”
容璟拂袖,“常駐?女侯是打算在牢中生活下去,省些銀子好養那位溫公子不成?”
李忻詫異,這燕王世子吃了火藥不成。怎的張口閉口拉著溫十三,她好不容易淡忘了些,偏偏他一陣陣兒的挑事,過分了。
“時辰也不早了,世子還是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