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尋只覺得京城好複雜,三少真威武,心裡不禁雀躍起來。
唉,又是一個被帶歪的小孩。
我心裡早就明白,還能有誰,京城誰不想拉攏我,得到我軍隊的支援,況且我有一個比祖父更霸道的曾外祖父祁宰相,文官皆是他的學生,誰會在太歲頭上動土。
誰不知道,祁宰相最最寵愛他的小外孫女,當年鎮國公體罰慕三少,祁宰相一聽到,就跑去國公府,劈頭蓋臉將國公爺好生訓斥了一番。將我帶回了家中。
所以敢得罪我的只有三皇子程時。小時候,撞破他猥褻宮女,他竟然敢下死手,讓伺從將我弄死沉塘。我雖只有六歲,可身懷神力。對付幾個小太監絲毫不費勁。可他惱羞成怒,直衝衝撞向我,欲將我撞到在池塘。
開玩笑,功夫可不是白練的。一躲,他就掉了下去。那池塘水不深,最深處一米都沒有。他一下就站起來了,除了溼了身,沒啥事!最後竟傳出快要燒死的話,我更是瞧不起他的行事作風了。
經那件事後,我與他成了宿敵,總是暗地的給對方下套子。
程時的母親是皇貴妃,長的是極其妖媚,三十幾歲了,依舊美如未嫁時。前幾年曾見過,那真是美目流盼,靈秀天成。
光看外表,程時長得頗像其母,俊眉修眼,顧盼神飛,文彩精華,見之忘俗,總而言之,男生女相。
不過在俊美的外表也掩蓋不了麵皮子那醜陋骯髒的心。他與他父親如出一轍,十歲開始安排人侍寢,十一歲時他宮中的所有女子在也沒有完璧之身。他開始將魔爪伸向其它宮中,那折磨人的方法那是越來越變態。
這還是救的那位宮女告知的,為的是勸我趕快離開,小心三皇子的報復。
那宮女叫茗兒,十五歲,長著瓜子臉,大大的眼睛很是漂亮。我們約好改日再聊,可是當我再進宮時,得知的卻是她的死訊。
她是被人活活凌辱致死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當時的我氣的立即出宮,將身在青樓的程時打個鼻青臉腫,並揚言“與他不死方休”
雖說他的母族是權傾朝野的北郡趙氏,家族裡出仕之人遍佈陳國。
可作為慕家三少的我怎麼會怕他。在內,禁軍統領謝佟是我乾爹,那些禁軍多半是我的哥們,平時打架沒少請他們幫忙的。在外,打著慕家三少的旗號,誰不聽,我可是直接揍人的。
於是乎,他每次好事我都要前去整他,一報那宮女之善,慰藉她的孤苦靈魂。
這次,如此膚淺的招式恐怕不止是來噁心我的。想想剛才那個女子,確實頗有姿色,難道程時會忍住不碰?答案是否定的。
“小二,給我打盆水來,不,不用了,”然後轉向宋譽,“譽哥哥,咱們改日再聚,今日我有急事,得走了,抱歉”說完再不顧宋譽那幽怨的眼神,“哦,借下你的馬”就騎馬回去了。
回到家中,立刻跑到自己院中,讓慕尋快去喚慕湛。
“三少,這是怎麼呢?”
此時我的臉開始扭曲,渾身經脈暴漲。
“別囉說,快去”
等一切,迴歸平靜,已是第二天早上。
我一早起來,就發現整個房間跟遭人打砸搶燒一般。地上躺了幾十個人,個個像是浴血奮戰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