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只是腳滑了而已。”李忻不願讓樂安擔心,柳茵的事情她可以解決。
“你還是那樣什麼都沒變,什麼事情都自己扛著。”樂安擔心地拉著李忻的手,“這裡是長安,不是雲州,阿皖,你有我,還有皇兄。”
看著樂安眼中的繁星,李忻微笑,眼底是掩埋在深處的落寞。
樂安卻看出來,這份落寞已然不屬於原來的那個人。
“阿皖,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
“沒有。”李忻收斂情緒,“我娘知道你來了肯定很高興,我這幾日從外祖家回來因為那件事,也沒去請安,主要是怕她擔心。”
陳樂安從小與李忻一塊長大,自然知道她與柳家的羈絆。
柳氏疼愛阿皖,但是柳家還要長輩壓在上面。這麼多年,樂安也都看在眼裡。魏國公府和柳府就是壓在李忻身上的另外兩座大山。
吃著阿皖的肉,喝著阿皖的血,還要留下漂亮的名聲。
“好,正好我給夫人帶了養容人參丸,我也好長時間沒見夫人了。”
李忻正要同陳樂安走出房門,那邊半月便急衝衝地跑了過來。
看見有外人在,半月剛要出口的話便憋了回去。
李忻不好意思地看向樂安,樂安知道她平日裡有塞北的軍務要忙,便道,“我先過去拜訪夫人,阿皖等你忙完過來。”
“嗯。”
“說吧,人都走了。”李忻蹙眉道。
半月拱手道,“主子,溫公子那邊出事了!”
——
“有勞公主了,不知道阿皖”柳氏眼神有些閃躲,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阿皖總是躲著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茵兒的事情。
“夫人別擔心,阿皖沒什麼,只是感染了風寒精神頭看著有些不佳,想必休息一兩人便會好的。”
知道阿皖無事,柳氏放心不少。
“若不是為了救茵兒,數九寒冬的阿皖也不會掉進湖裡。”
樂安微笑點頭,心底想的卻是,“原來阿皖是這樣對外解釋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左等右等也不見原本答應好的李忻過來,便派人去問,等來的訊息盡然是,李忻匆匆地出了府門,說是要出去好幾天的光景。
柳氏嚇得不行,以為是塞北哪裡出了事,樂安想起之前與李忻談話時跑進來一個焦急萬分的仕女,原本以為也就是什麼瑣碎的小事,如今看來事情不小。
怕柳氏擔驚受怕,李忻離開的每一天樂安都訓了理由到冠軍侯府做客。
騎了半日的馬,李忻沿著江邊乘船直下,只用了一日半便到了益州地境。
“主子,這裡便是龍虎山。”
李忻站在船上抬頭望去,只見群山環抱,樹林廕庇,易守難攻。
“龍虎山處於山南道、河南道以及淮南道交界之地,匪患叢生,三道官員也多次派人清剿,但總是鎩羽而歸。”
“信寄出去了嗎?”李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