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祠堂!這祠堂好大呀,她怎麼在這?腿好疼,自己這是跪了多久?跪的哪家的祠堂?揉揉眼睛,看去,姜氏宗祠,正中正放著姜階和薛氏的牌位。
所以是姜嵐在跪祠堂,但是為什麼呢?
門房的一角開啟,一個小丫頭偷偷跑了進來。
“世子,世子,這是小姐讓奴婢帶來的,您快吃吧,國公爺不知道的。”
姜嵐看著這個不到十歲的丫頭,伸出手接過藏在她懷裡的白麵饅頭。
但是這隻手好小好小,再看自己胳膊,也好短好短。
原來不是姜氏的祠堂偉岸,如今的姜嵐只有三歲。
為什麼要罰一個三歲的孩子這麼重?
姜嵐猛啃了幾口,旁邊的小丫鬟就淚眼婆娑,“國公爺也太狠心了,世子還怎麼小,這都跪了一天兩夜,也還不鬆口。”
什麼!一天兩夜?這還是人嗎?對一個三歲的小娃娃這樣?
那小丫鬟不敢多待,說是明天還會再來。
姜嵐沒有說什麼,只是呆愣愣跪在蒲團上。
一天很快,清晨的日光灑在臉上,淡淡的沒有絲毫溫度,反而讓人膽寒。
可惜,但是不是陽光,是人。
姜嵐看著站在面前的老頭,不應該說是老頭,他的面容還是很年輕,只是頭髮已然都白完。
他的眼神令人膽寒,像是一具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漠然下是澎湃的殺意。
他要殺自己?
為什麼?
姜嵐低下頭,不敢再觸碰毫不掩飾的殺意。
“今日,是你父母的忌日,跪著吧,沒有他們,死的就是你!”
什麼死的就是我?什麼?
姜嵐沒有問,只是好好地跪著。
可能是姜嵐的平穩的態度惹怒了那人,那人突然重重地拍桌,將姜嵐嚇得一抖。
“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什麼?
那個老人拄著柺杖怒氣衝衝地出去了。
畫面一轉,是自己手裡拿著書蹲坐在書架下面。四周的光線不太好,姜嵐拍拍灰塵站了起來,手裡還拿著那捲史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