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莊稼漢湊近了些,“聽說,他家後院是不是就有少女的屍體送出去,那些屍體上佈滿了鞭痕,聽說下體更是……”
姜城實在聽不過去,呵斥了一句,擠開那個莊稼漢。
姜嵐臉上黑了半截,問道那個莊稼漢,“你可有證據?”
那個莊稼漢被擠開本就有氣,驕傲地說,“我老叔在薛府的後院子看門,親眼瞧見的。”
姜嵐氣得不行,生平最恨人玩弄女子。
姜城見姜嵐怒氣衝衝從到路邊撿起一根木棒,便嚇個不行,“哎喲喂,小堂叔您可別激動,裡面可有好些個人了,侄兒年紀大了,雖然還有些功夫,兩三個還行,可這群毆……”
“唉,小堂叔!您怎麼就進去了呢?”
“我的天呀!”
只見那一人身穿那暗色胡服,腳踏祥雲,手持燒火棍,氣勢十足地衝進圈內,人們紛紛讓開。
那群歹徒穿著錦衣華服,舉止卻是粗鄙不堪,好幾個人手裡拿著大刀,領頭那個一身腱子肉,臉上還有一條蜈蚣似的疤痕,只是一個瞪眼怕也將孩子嚇個不輕。
他身邊的兩個,一個扯著那瘦弱的女孩子,一個毫不客氣將抱著女孩的母親一腳踢開。
領頭的尤大,輕蔑地看著這個闖入的外人,瘦不拉幾,渾身上下沒有幾兩肉,就是個子還算湊合。
“倒是奇怪,最近咱們莊子裡來的善人是一茬接著一茬,真的錢沒處花了是吧?”尤大叉著腰就是一吼,旁邊膽子小的好幾個都嚇倒在地。
可是那衝進來那人絲毫不為所動,黑著臉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就這樣看著尤大。
尤大心底咯噔一下,不過他橫行霸道慣了,以前就是有什麼天子腳下的貴公子要管嫌事,哪個不是聽到背後的衛國公府旗號就偃旗息鼓的。
就算有衛國公府姜家人看不慣,他們就說這是薛娘子的嫁妝。
若是英國公府,那說都不用說,他們肯定不管。
誰還會去插手出家娘子的嫁妝,孃家人也不行。
薛娘子一死,這楓葉山莊便由他薛爺打理,如今山莊上下誰也不敢聽薛爺的號令,對自己那也畢恭畢敬。
此人肯定也不例外。
“去去去,你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升斗小民,這是衛國公府的薛娘子的嫁妝,要管也得掂量掂量。”
姜嵐看著被眾歹徒護擁在前的尤大,堂侄兒的遞上來的資料裡就有他們的事。
這些打手仗著薛大富撐腰,在山莊乃至整個建康城外作威作福,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都得罪了。
若不是探查過幾人的底細,姜嵐指定認為這是別人安插的棋子,實力招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