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媽媽記下,準備下來問問,把人揪出來,好生調教一番,別傷了表小姐和自家夫人的和氣才是。
這時還沒到堂屋,便迎面走來一嬤嬤,姜司醒的,是老夫人身邊的。
“表小姐。”
姜司點頭,“王嬤嬤。”
“房媽媽,五小姐同幾位尚書府小姐在院子裡鬥茶,老夫人那裡本有一整套寒冬注春青瓷茶具,沒曾想下面的人手笨,竟失手跌了碎,如今好好的卻成了殘品。早聞大夫人那裡有一套上好的翡翠松柏常青茶具,今日這事發突然,只好來找房媽媽了。”
房媽媽一聽,便知道這前面的五小姐這是要這套茶具撐場面,雖然不是很喜歡五小姐那副做派,但是同出一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這兒就去取。”轉而又看向姜司,“表小姐這兒……”
“房媽媽同王嬤嬤去忙,府裡我常轉悠,不會迷路的。”
房媽媽看了下,這堂屋也不過百十步的距離,也不會出現這麼外男闖入的情況,便放心同姜司到了謝意。
等房媽媽走後,姜司正走著,前面的垂花門便閃過一道身影。
“是那個婢女?”
姜司看了看四周,竟無一人。本想同府上的人,哪怕是一女侍打聲招呼也好,心下雖有疑慮,但是擔心九妹妹的安危,姜司還是提步跟了上去。
那侍女倒是走的不急不慢,姜司跟在她的身後。
明明那人沒有回頭,姜司卻總覺得她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似的,有時候自己跟不上還感覺她故意慢了下來。
等走到一處林子,那人便沒了蹤影。
姜司環顧四周,這下心裡更覺得九妹妹出事了。
可是誰要對九妹妹不利了,九妹妹才幾歲,三嬸嬸性子綿軟,從來不與人有隙,性子是最好的。
意識到不對的姜司趕緊往回走,還沒有幾步,腦袋便是一昏。
從假山閒庭信步盪到花園的李程洵,一路上遇到不少出來看景兒的公子哥。
比起之前他們的愛答不理,這一路上倒是走來不少人跟李程洵主動打招呼。
一陣冷風過境,這滿院子的春景倒是添了一份倒春寒的詩意,這才幾步,李程洵便聽到不少的才子在吟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