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公公這人老子活泛,一聽到大師這句話連忙道,“大師,還請您幫幫袁副將,今日去,看到那些大佛金身有些都黯淡無光,改日定然多添些香油錢,為大殿之內的大佛重塑金身。”
空箜眼睛一亮,不過還是義正言辭道,“金身倒還是次要,只是這解鈴還須繫鈴人,副將與蛙妖的孽緣,還得靠他自己化解。”
袁副將朝著空箜幾拜,“還請大師指點迷津。”
空箜俯下身子在袁副將耳邊耳語了幾句。
待一切事情塵埃落定,空箜便朝著站著有些遠的管家問道,“不知世子正在何處?老衲得聞世子才情也想要見上一見。”空箜話語間很是委婉,明明這衛國公世子是個出了名的無才無貌,仰慕才情...
只見那管家摸著腦袋很是迷惑,“我們家世子剛才還說出去迎接大師,大師每曾見到?”
“不曾呀!”
袁副將和海公公兩人大驚失色,因為剛才那事,他們居然忘了世子爺還沒醒了,這下該如何是好?
“可是在裡面?”空箜大師對著管家問道。
“不清楚。”管家朝著大師那裡走進,然後提議道,“不若讓在下進去看看,世子可能真的在裡面。”
空箜點頭。
“失陪。”管家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海公公悄悄地挪到袁副將身邊,兩個人開始眉來眼去。
“袁副將,世子那裡你可曾解釋過了?”
袁副將拼命地搖頭。
“都這麼久了,你怎麼不去弄醒,是不是你下手太重呢?”
“這怎麼能怪我,我明明很輕的好嘛!”
“不怪你怪誰,世子爺那般嬌弱的主兒,你一掌就劈了下去,你也下得去手?就你這樣,妖精見了都怕你,還求什麼大師。”
“你!”袁副將氣得不行,卻又只能小聲說話,更是憋屈。這趟差事若不是海公公把自己牽連進來,說不一定自己還遇不到這等子麻煩事。
“你什麼你,出主意打傷世子的是你,又不是咱家提的建議。”海公公一股腦地將事情全都栽到袁副將頭上,臉上逐漸露出了笑容。
“哼!”袁副將扯住海公公的衣袖,“別以為我不知道,剛才我的人都跟我說了,這裡面有欽天監的人,哼,海公公,膽子不小嘛。太后明說了欽天監的人不能插手,你居然私下裡做這等子勾當,要是讓太后娘娘知道,那些錢你還有命花嘛?”
“你想怎麼樣?”
二人怒視,周圍的人像是沒看見一樣。
“這重塑佛身怕是少不了銀錢,在下囊中羞澀,看樣子也得靠公公你支援了。”說著袁副將鉗住海公公的手還順著衣袖往裡面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