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惡狠狠地湊近,然後道,“胡說,那些女子都是病死的。”
“王妃就是這般同王爺您解釋的?”李程洵搖著頭,“這倒是真不走心。我要是王妃,怎麼也得編多編幾個藉口才是,看來不是王爺信任,就是王妃根本就沒將您放在眼裡。”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也只能說明王妃在乎本王,你那加害之事本就是無稽之談,是你信口胡謅的!”端王激動道。
“王爺既然認為王妃是對你充滿了愛意才會如此,那麼請問最近幾年這內院可有什麼與王爺相好的女子得病驟然離世?”
看著端王閃爍的眼神,李程洵接著道,“怕是沒有吧。”
“那是本王近幾年清心寡慾,保養身體,沒近女色才對!”端王急忙解釋道。
李程洵搖搖頭,“王爺,您也不必遮掩了,這但凡有些出息的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遠的不是,就說是平民百姓之中,只要有些臉面地位,那個不是如此?可是我瞧著王爺倒是不盡興?”
正對著的李程洵抬頭便看到了臉色發青的端王,伸手拽了拽旁邊鄔月的衣角。
鄔月也看向了她。
端王陷入自己的思考,有些發怔,待到回過神來,幾乎是本能的尖聲叫道,“不是這樣的,王妃心心念念地只有本王,她嫉妒她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本王!她是本王的,就永遠是本王的!”
“唔唔唔~”本捂住嘴,綁好斷臂的官家在一旁喊著。
整個院子亂做一團,四周的暗衛護院各個往後退,這王爺和王妃的事,在好奇香豔之處,他們也不敢過分聽多了幾個字去。
這王爺脾氣暴躁,王妃更是難惹!
勸懵了端王,李程洵看了一眼那被圍在一處離他們不遠的幾個剩餘的老大夫,嘆了口氣,“如今,王爺還覺得我是有意闖入的登徒子嗎?”
端王怔怔地看著李程洵,他的思緒有些亂。就像是今日的事情也是一樣,壽安除了狀況,可是妻卻把他攔在外面,而且他們已經有三年零八個月沒有同房了,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何處得罪了妻。
“這殺了我,太后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這是斷了我們姜家的獨苗!而且想必王爺平日裡也得罪不少人吧,還有這御史臺的一貫的作風就是懟天懟地,他們抓住了王爺的把柄不要緊,可若是讓他們抓住的是太后想要的把柄,那麼,王爺您還能這般淡然處之嗎?”
端王有些發證,眼前的青年脖子上留著血珠已然慢慢凝結,沒有許多的珠玉寶石玉墜的點綴,穿著一襲褚色袍子,長相在不普通不過,卻泠泠而立,彷彿清麗貴雅的君子蘭一般,“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想說什麼?”
“王爺,我是想提醒你,這就是一個局,咱們都被害了。而且,最終要害的就是您呀!”看著端王不可思議的臉,李程洵一本正經對的說道。
這是不光是端王,就是旁邊一早解開了手中繩子的鄔月也看向李程洵,眼睛裡充滿了探究。
李程洵此時倒是不咳嗽幾聲,緩解來自鄔月那裡的尷尬,此時的她已然沉靜在自己的話語裡,務必篤定的看著端王。
“王爺不信,您看出去打聽打聽,我姑姑是不是將我當眼珠子一樣疼愛,這嚴大人是不是逮到誰就往死的覲見……旁人可能看不懂,難道王爺自己心中就沒有一絲絲疑惑嗎?您當年也是這般暴躁殺人的嗎?”
端王看著手中劍上的血,立刻一扔,可是又看見手掌上乾涸的血跡,立刻往華服上擦拭,想要去除。
“王爺當年怕也是一大展宏圖的少年郎,怎麼如今倒成了這般模樣?竟拿著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開刀,這是男子漢大丈夫所為嗎?權貴,也沒有這般行事的作風!”
端王問道,“你是想說王妃對本王下藥?”
李程洵搖搖頭,“這我就真不知道了,那裡不是有大夫嗎?王爺自己問問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