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要攔截那封密信嗎?”
李忻搖頭,“不用。”
伸手將字條在燭火上引燃,放進隨手的香爐裡,看著它燒的乾乾淨淨。
“暗中的人盯著即可,不要暴露,咱們以後想那人送訊息,可全得靠孟東了不是?”
那黑衣人一愣,拱手道,“小姐高明。”
“那個未都查清了嗎?他為何大張旗鼓的來幫我?”李忻倒不是對那雙清澈的眸子有什麼懷疑,只是安心罷了。
幾年來,隨時出現的暗殺,造就了她如今多疑的性子。
“小姐好像救過他”
李忻眉心一皺,揉著太陽穴,她怎麼不記得自己做過這等子好事?
“他的傷勢如何?能一同走嗎?”
暗衛點頭,“那些俠士留了分寸,並未刺傷要害,看著可怖,其實就是多了點血而已,無甚大事。”
“柳延,你覺得你是在妒忌?”
“小姐怎麼這麼說?”柳延面巾下的臉一疆。
“我看著傷的挺重的,那群遊俠兒裡面好像有奶兄的人。”此時的李忻未帶面具,光潔無瑕的臉上寫著幾個大字“你要如何解釋?”
“屬下只是想試試此人身手罷了,小姐身邊不需要無用之人,少一點,小姐會更安全。”
李忻點頭,轉而看向臺下的筆挺的柳延,半響後道,“奶兄,你會背叛我嗎?”
孟東的事,他是第二個知道的,他的震驚不亞於小姐。
國公爺和公子們死後,整個李氏暗衛群龍無首,他絲毫沒有猶豫,帶著手底下的人,到了小姐的麾下。
他永遠也不會忘記,那次相見,小姐的右臉頰上一刀蜈蚣似的疤痕,緊挨著右眼,差點,只是差點。
當時,他想的是,要是他能早點,早點在她身邊,可能,那條疤就不會出現。
即使現在小姐的臉上再也沒了那痕跡,可是柳延的心中還記著,還能感受到那股痛。
“不會。”
“那奶兄,你要好好地活著,在這雲州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