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少年郎南征北戰一劍任平生,此時未到烈士暮年,感時落淚花,恨別驚弓鳥,少年至中年,卻已感慨萬千…
白水大俠看淡世事,無爭於功名利祿,行俠仗義是為了對得起“武俠”二字,落沒深山老林卻是孤心所向…
“回山,做春秋大夢去!”一面輕功急走,雙腿如踩風火輪簡直飛了起來,如展翅高飛的雄鷹翱翔與藍天碧水之間,快活快活!
戲子雖然頭戴面具,卻是不敢跟得太近,高手總是讓別人不敢近身,所以說高手你是近不了身的,只能在白水屁股後面悄悄跟著,找到老巢便是大功一件。
白水飛入自己的山洞,便不見人影了,戲子賊眉鼠眼地望洞裡瞄了幾眼,“老賊原來你的狗窩在這裡呀!”轉身就要走,又感覺不妥當,白水四處流浪四處行俠仗義,恐怕老巢不止一個,戲子決定再好好盯盯他,下午已經走了好幾刻鐘,太陽公公也快要鳴金收兵了,戲子只能在山洞外面守一晚上了,與孤獨和黑夜做伴…
天灰灰暗了!
老天爺舒坦地閉上眼睛休息了,天龍山的兄弟們可是還沒有開飯,沒有了“火頭軍師”做飯,兄弟們可是捱餓了。
戲子腦袋一震,好像壞事了…
泉一站在飯堂前面,陰風四下裡往身上鑽,“怎麼回事?火頭軍師今天是去那裡了?”
“嗨,二哥那火頭軍師下山進鎮了。”老三低著頭,眼睛卻是看著二哥的臉色說話,“我也是剛剛從跟他關係好的人那裡知道的,火頭軍師說了今天可能回不了,叫兄弟們自己下下鍋。”老三說話十分小心翼翼,因為心裡卻是慌張的很,生怕二哥怪罪下來,把責任都推給了火頭軍師。
二哥轉身看著這些餓的哇哇叫的兄弟們,個個都是要死不得活的賤骨頭,“快去安排!”立馬叫老三下去安排伙食。
“兄弟們,大家都別在這裡叫喚了,我知道民以食為天,但是…”二哥斷詞了,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了,“但是…我們得知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今天火頭軍師下山進鎮了,我們得今天下鍋做飯吃,現在我們中能下廚的,快去廚房幫忙!”
大哥發話了,有幾個人象徵性的起來去了廚房,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下過廚。
“很好,”二哥努力裝出高興的模樣,“現在剩下的其他人呢,上山瞅瞅我們的獵物上鉤沒?”二哥不假思索的說。
“什麼?大晚上的山上都是黑溜溜的,”兄弟們不解二哥這是要幹啥錘子事情。
二哥知道他們不知道他的意思,自個神乎的的笑了,“我們今天晚上烤肉,大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大家一聽,來了精神勁,眼睛都發光了,“好好…二哥發話了,我們點著火把也得弄點野味回來!”兄弟們點了火把便紛紛上山了。
“呵呵!恐怕現在能讓他們像模像樣乾點事情,沒有點誘惑是不行了。”自個嘀咕,向廚房去幫忙了。
進了廚房,老三帶著幾個兄弟正在忙活呢,洗菜的洗的滿臉苦瓜臉,燒火的滿臉灰溜溜的,切菜的笨手笨腳的切不走,老三正在大鍋下油準備食材呢,滿頭大汗。
“唉,這廚房真夠熱的!”二哥一把摸著老三的肩膀,老三全身緊繃,“誰呀?”轉頭一看是二哥,嘴巴立馬笑了。
“唉,忙你的吧!”伸手打住了老三的要崩出口的話,“老三我們這不行啊,我看我們都養了一批廢物,就知道吃還不會做!”
“小心!”老三放食材下鍋炒,兩人站在鍋前面,“呲呲呲…”炒的響,老三抹著頭,一面炒一面說:“嗨,但是一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管吃喝不管活的主子,下廚做飯那時女人的事!”
“對,沒錯,但是我們這都是一群大老爺們,沒有幾個能下廚做飯的不行,”二哥說著就想起了法子,“唉,等火頭軍師回來了,叫幾個年輕一點,長的白淨,穿的乾淨的兄弟過來跟著他學做飯,怎麼樣?”二哥高興的晃著食指說。
“好,這主意好!”老三也點頭示意。
眾人拾柴火焰高,不一會兒天龍山火把如燈,點亮了寨子,寨子裡面眾人圍著火堆載歌載舞,烤肉飄香,烈酒爽辣,這種氣氛喝酒聊天才是正事!
“酒不醉人人自醉,兄弟喝酒從不討價還價…”
兄弟們一唱一聊便要到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