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鎮定自若的坐著,高山卻急的坐不下來,著急的走來走去,這就是為什麼他高山只是第二派位的大師,即使專門看管著“擎天頂樑柱”,也不是第一派位位置上的人。
冷靜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任何情況下,都是最重要的。
高山大師氣憤的說:“錦衣衛找上門來,說是什麼來搜查什麼龍泉鎮叛黨龍府的黨羽,奉天子的命令要誅殺九族,一個都不能放過,你說這叫什麼事情,真是搞得人心不快呀!”
高山十分生氣,眉頭之間緊緊鄒著怨氣,不得不多一句嘴,“什麼鳥事!”
流水大師睜開眼睛,平靜的問他:“錦衣衛的人呢?”
“在門外呢,我沒有讓他們進來,我說我得報告我們第一派主!”高山沒聲好氣的說,臉上的皺紋氣的鄒巴巴的,已經深凹進去,叫人看見他惆悵的心思。
流水大師安穩的站起身來,朝石壁房外走了去,眼睛瞟了一眼高山師弟,“走,師弟我們去看看吧!”
“流水大師高山大師,不好了,那些人要攻門了,很快就會衝進來了!”那人氣喘吁吁的說,大清早的臉上滿是汗珠。
剛剛走出一層二號石壁屋,又有一個弟子跑來彙報情況了,高山不淡定了,二話沒說就徑直朝大門走去了。
“我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小神,我這座大神把他們都收了吧!”高山臉上露出狠勁兒。
“快跟上去,攔著他!”流水大師突然急了,畢竟師弟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如是有人惹他,他一定要出了心中惡氣才罷休!
一層裸露著兩顆寶塔的石柱,流水大師快速走出寶塔低層,來到了凌雲峰的谷底,山谷平坦開闊,是一層接著一層的練武場,從上往下算一共有五塊場地,旁邊還有小溪流過,水聲嘩啦嘩啦的響著,四周被三座高聳入雲的陡崖包圍著,所以在較低矮的凌雲峰山腳開了一道光。
白開水是在第一塊練武場,抬眼睛就看見師父追著高山大師而去,後面跟著一名弟子。
“有事,看樣子!”一名學員對著大說,看他長的眉清目秀,也是一個富家大少,可是說起話來可小氣極了,“高山大師那天賭博還差我幾百個銅子呢,他都不打算還我了嗎?”
“廢話,高山大師好歹也是一個大師,難道會跟你這種摳門的大少嘰嘰歪歪的計較,你閉嘴吧二山!”一山師兄一句話堵住了他的嘴巴。
一山師兄相比二山師兄,一山師兄長的更雄一些,臉上露著不凡的氣質,不像二山師兄長著方正的臉,為人處世卻是走的狹隘。
豁…
高山大師氣沖沖地開啟大門,就要往外走,隨手就要關上門,被流水大師一腳擋住了他要關上的門,氣的他斜眼看著他,站在一邊咬牙,流水雄厚的聲音從大門裡面傳出來,“等等,師弟!”
嘰嘰嘰…
門被輕輕的開啟,流水沒有像自己的師弟那樣生硬的開啟門,對著門外耀武揚威的錦衣衛,流水大氣都不喘一下,細語道:“門本無罪,而你我相隔只一門,不知道官爺為何要攻門而入?”
“有什麼好問的,這是給咱們下馬威!”高山氣憤的說,依舊氣的咬牙地站在一邊。
“你說什麼?”那帶頭的錦衣衛一把上前,怒眼氣鼓鼓的看著他,這個距離容易打架,帶頭的錦衣衛大哥笑問:“怎麼的,你想動手,打我你沒有好果子吃,更何況我是不會跟你打的,要打也是我這一百多號的錦衣衛兄弟跟你打,怎麼樣你怕了嗎?”那人笑著!
雙方劍拔弩張,就要打起來了,高山大師已經攥緊拳頭,怒髮衝冠的瞪著那小子,那小子歪頭笑著,搖著笑臉不停的在對他做出挑釁的行為。
……………
氣息靜的就要殺死人了,突然一個寬亮的聲音從他們背後傳來,“等等…你們是誰的手下?”
聞聲音,帶頭的錦衣衛那小子扭著頭一看,頓時老實的跪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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