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交戰,必有一國勝利,必有一國戰敗,A國作為戰敗國難免要接受他國的鐵蹄肆意橫行,在自己的國土裡面洗劫搶掠。
少年盤膝坐在沙子地上,神情恍惚的扒著手指頭一算,嘴巴驚呼道:“我的國家已經滅亡五天了,這是B國侵佔我們國土的第五天了。”
沒錯,少年算的很準確,他把遲疑的目光轉向山谷裡面的人。
草木心握著斧子柄有丈把高的大鐵板斧,呲嘴獠牙道:“父王,我們已經搜尋第五天了,可是還是抓到一些蝦兵蟹將,索性一斧子通通斬了得了。”
草木心臉上掛著失意過度的表情,他對這五天的搜獲一點都不滿意,已經散失了繼續搜查的心情。
“二弟,你休得放肆,父王做事還輪不到你說話。”另外一個手握著刀柄有丈把長的大馬刀少年,坐在他們父王的右邊馬上憤憤罵道,少年臉上怒氣橫生,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生性兇狠的主,將來必定是一個暴公子。
“大哥,你這話說出來傷的是自家兄弟呀!我不過是給父王提建議而已,難道也要被你說成不講規矩,世界上豈有此理!”
草木心不滿的說道,臉上哪失意的表情愈發濃重,顯得難看至極,為了顯示外貌英俊的他,咬著嘴唇把氣嚥下去了。
位於其中間白髮蒼蒼的老者安然騎在馬背上,此人就是B鐵騎軍隊的大將軍草木華,他對兩個兒子的爭來爭去絲毫不聞不問,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只關注著眼前這些全部身著破爛衣服的人們。
“已經第五天了,連天子的一點影子都看不見,我們已經把所有的土地派鐵騎軍隊去佔領了,不可能找不到他。”草木華皺著額頭紋獨自在馬背上思索著,不知道自己已經出神了,完全沒有理會其他人。
“父王,你在猶豫什麼?這些沒有價值的狗崽有什麼值得你思考的,直接殺了完事。”草木心在耳邊不耐煩的嚷嚷道。
草木心性格專橫脾氣暴躁,是一個標準的貴族少爺,連他哥哥啊香都對他百般順從,他說話做事只顧自己感受,在是非面前不講對錯,在人面前把人看低一等。
“殺,當然要殺!”他的父王草木華髮話了。
此時,草木華的臉上露著邪惡的笑容,但是他此時的內心想法一定會比你預算的還要邪惡。
“我在想怎麼殺了他們,他們適合什麼樣的死法。”他扯笑道。
“啊……什麼,他要殺了我們……”趴在地上的人竊竊私語,身體不由的因為害怕哆嗦起來。
“好極了,我的父王。”
父王這麼一說,他草木心立馬就來了精神,兩眼冒著激動的火花,把目光集中到他父王的身上。
他哥哥草木香一看就知道,那群趴在地上的人中有一個女人,女人長的花枝招展的,破布也遮蓋不住她身上的妖豔。
“啊心呀你為什麼要急於殺死他們呢?恐怕你是另有所圖吧!”草木香不屑的說道,嫌棄的眼睛自動過濾掉二弟投來的鼠眼,以笑之容面對他。
作為哥哥的草木香不得不內心擔憂道:“啊心你這是色字頭上一把刀,色字當頭呀!”
草木心被大哥說中了,臉色憋紅著說:“大哥你瞎操什麼心?”
“住嘴,你們兄弟倆什麼時候能給老子省省心,就知道耍嘴皮子不知道想想辦法。”草木華生氣的叫道,白鄒的臉色鐵紅。
“父王休要生氣,香為為長者沒有管教好阿弟,責任在我。”草木香立馬承認錯誤,畢恭畢敬的說道。
草木心向大哥擠擠白眼,眼神中透露著對大哥表示責怪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