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中天,天氣火辣,大街上沒有什麼人,就連李姐也乖乖去歇息了,白開水迷倒那姑娘後,把門檢查了一下,確定已經銷好才敢從窗子跳下去。
白開水走得輕快,那姑娘大概不到天黑是不會醒的,幸虧他在遞給清子姑娘箱子的時候,趁她不注意從她的箱子裡面偷了一些迷魂香,這倒是幫了他大忙。
劉二龍和兩位小弟也玩得歡快,那裡還想得起他,都是看見女人就走不動路的傢伙。
白開水在浪費時間的時候,清子又把昨天晚上的舊事在心裡唸叨了一遍。
草木香心狠手辣,殺人那是殘忍至極,刁鑽刻薄別人也是一般,她昨天晚上可是好好領教一番了,所以草木香所說的話是充滿疑點的,他說手大王親自的命令來告訴她,可是為何沒有父親的書信為證,連一點值得相信的東西都沒有,就憑一張破嘴爛舍來傳達,真是難以相信。
她昨天晚上雖然醉了,但是頭腦清醒的很,他讓草木心把把她睡了,把生米煮成熟飯,那酒明擺著就是他特意準備好的,是不是這些話也是他特意準備好的。
她揪心難懂,自古人心難測!不懂的還有這把寶劍,他們從何而來?
她早就聽聞草木香小時候就喜歡欺騙別人,不僅欺騙和他一樣的小屁孩,連大人他都敢欺騙,這也是她不想嫁給草木心的原因之一,這也是她打算步入武俠世界的原因。
武俠世界裡面就有察言觀色的技能,就有識破人心的本領,她為此必將要孜孜不倦的努力,而會此本領的就是龍泉鎮的第一俠客白水。
所以她不得不又找上了白開水,因為他和白水相識相知,而且在前些日子那人還進行了歷史性的雙雄會晤,她不找白開水找誰。
而這一點白開水現在是絕對想不到的,就算他再聰明一點在此時此刻他也想不到的。
草木香騙人設計也叫她看出來,草木心這個二愣子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不把生米煮成熟飯,不就是為了維持自己那副道貌岸然的君子風範,好讓我醒來的時候對他投懷送抱,他的如意算盤打得一點都不少。
這些都被她一個姑娘識破了,她清子笑了,她覺得自己一定會被白水大俠收為徒弟,到時候什麼都可以被她一看就破。
清子想到此,坐在地上高興的傻笑著,不知道白開水已經來到她的身後。
“呦呦呦…清子什麼事情這麼高興,難道是殺你母親的人被老天爺天打雷劈了。”白開水諷刺道。
“誰?”清子立馬轉過頭來看,看見是他白開水一個人,沒有其他人後才敢說話。
“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武俠小子說話不算數呢,我正準備把你說話不算數的事情編成故事呢,你來了打亂了我的故事線索,我也沒有必要再編下去了。”
白開水不說話繞著她轉圈圈,看看她的臉猜猜她的心思。
他微笑不語,突然罵道:“你廢話真多,還有時間在這裡編故事!”
“走吧!”他容不得清子廢話,立馬叫她帶路,清子只好走在前面,一句話也沒有說。
…………………
白開水的的心思真的沒有人知道嗎?路人皆知,所以他覺得沒有必要縮手縮腳,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兩個小弟只是牛皮的障眼法,真正的跟蹤他的人每天都在他身後跟著,就如同白開水的一道影子,與他形影不離。
如此一來,白開水在牛皮面前就是一張白紙,沒有什麼可以隱藏的。
牛皮和啊竺早已經在那裡等著他,或者說他們每一天都在那裡等著他,牛皮和啊竺每天都會輪流去古樓看守他們。
今天在白開水出去的時候,牛皮和啊竺也緊緊跟著他出去了,牛皮跟著白開水去找了劉二龍,甚至還去青樓找了一個姑娘陪著,又跟著他來到了鎮口。
啊竺則是跟著在瓦上飛簷走壁的清子去了,跟著她出了鎮口,又在鎮口一處苦苦等待。
白開水跟著她義無反顧的走著,臉上的表情毫無波瀾,這就是他武俠小子的風範,因為他知道有人正在他們旁邊觀看著她呢,所以他儘量把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笑容都表現的逼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