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女的裝扮如初,男子衣女兒身,束了一頭高發,衣服冷淡的表情想,叫人不敢冒犯。
啊竺冷峻的問他:“你一點也不好奇嘛嗎?搶走這金礦路線圖的人居然會是我。”
“不好奇,也沒有必要好奇。”白開水他搖搖頭,十分冷靜的站著。
啊竺裂嘴一笑,“哦,看來你還是很聰明,不過這次你太小心了,以致於你出現了紕漏。”
“什麼紕漏?”
啊竺有點失落,語氣低沉的說:“你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依舊把自己放的高高在上,驕傲是一個致命的缺點。”
他從來都是絕對的相信自己,若是連自己都不敢相信,對別人他更不會願意去相信他們,所以他依舊高歌:“我相信我沒有錯,還有這不是驕傲,這是自信相信自己。”
啊竺詭異的笑著,讚歎他:“你總是能說會道,我相信這跟你不為人知的經歷有一定關係。”
他白開水可不是來聽她講這些廢話的,他已經急的跺腳了,“你究竟要說什麼,我不打算聽你講話,還有那幾張圖紙你到底還不還給我?”
“你說呢?”啊竺反問他。
“呵!”他有點生氣了,被這個女人激怒了,“你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我不喜歡別人玩我,就像我挺狠去把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上,叫所有人都對此咬的牙癢癢的。”
“怎麼,你玩不起,既然你玩不起為何還有跟我說話?”啊竺繼續激怒他。
“還有,對此我也想知道你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不吐不快,啊竺這次可是一吐為快,既然雙方都這麼直接,就想問什麼就挪開面子來問吧!
“這很難回答吧!”啊竺直言不違,直接開始撒鹽巴,想要他這原本不太會笑的男人更加愁眉苦臉。
“不,這不難回答。”他反倒是樂了,似乎他很樂於回答這個問題,可是世界上有很多人是不太願意被問這個問題的。
他笑了,很高興的笑著,“你不就是想要我難堪嗎?但我卻樂於回答你這個問題。”
啊竺抱手一笑,“先說來聽聽,要是太難了你可以停止說下去。”
他手杵下巴,仰望著天空發了會兒愣,“我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他抓耳撈腮再問:“我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第三遍再問自己:“我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他已經問了三遍。
啊竺不由的對他搖頭苦笑,“你已經問了三遍,可是呢……”
她停頓一下,抑揚頓挫才能更加具有殺傷力,“可是毫無結果,我說過了不要為難自己,況且在別人都沒有為難你的情況下。”
他白開水對於這個問題似乎是三思不得其解,但是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馬上就好,你不要掐我,這是醞釀。”
他還從來沒有這麼過自己,這就算是一次自我審查吧。
他張開嘴巴開始緩緩吐字,啊竺放大眼孔好好看著他。
白開水說:“我是一個凡人,因為我有一些缺陷,我是一個不太聰明的人,腦子有些笨,做事不能太快,總是慢慢吞吞,而且腦筋不太會轉彎,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只為了能心安,這樣極其容易把事情做錯,所以我是一個漂浮不定,不穩定的人,所以我渴望自己變得聰明一些,渴望自己做一個全面的人。”
他長吐一口氣,整個人都送了下來。
下一刻,他立馬反問:“現在我說了我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那你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