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兩眼盯著這個陳天好一會後問道,“那個圖,是怎麼消失的?”
“這個問題,我和南侯爺說過。”
“我要具體的!”林塵盯著那個陳天,而陳天想了想後說道,“那一天,我安排四位營長,一個個進入指揮所,和我一起探討。”
“圖,是碰到哪位營長時消失的?”
“那是在第九營的營地,我當時讓九營長把三位營長送走後,自己自己一個人獨自在屋內,可那時,圖還在,但過了一會,我有點困,就收起了圖,等休息一會,醒來後,發現那圖不見了。”
“睡一會?就不見了?”這個林塵感覺不可思議。
陳天恩聲,“是這麼回事。”
林塵想了想後又問道,“以你的修為,不至於犯困才對。”
“我中毒了,就現在這個毒,不過當時我沒覺得這個是毒,只是困,可圖消失後,我找了南侯爺,然後回來後,就感覺身體不適,隨後就一直在這裡。”這個陳天一一解釋。
林塵凝重起來,“看來,剩下的三位營長,都有嫌疑了。”
“你說什麼?”這個陳天好奇,而林塵回神問道,“你覺得那幾位營長中,誰最可能?”
陳天想了想後說道,“如果我說,不是那四位營長,你信嗎?”
“哦?你還有其他懷疑物件?”林塵好奇問道,而陳天臉色難看,“那一天,我邀請了九位營長前來,但只來了四位,可另外五位,因為要去圍剿一群妖獸,所以沒出現。”
“然後?”
“其中有一位營長,擅長用毒,但他那一天,被妖獸所傷,所以在營地修養,至於其他四位營長,狩獵完,就來找我報道了,唯獨那個人沒來,於是我回統領府前看了下他,他渾身發黑,身體僵硬,看似中毒,但我總感覺不對勁!”這個陳天解釋道。
林塵聽後疑惑,“這麼肯定?”
“我只是猜,沒證據,畢竟我中的毒,只有我自己知道,而別人是無法體會到的!”這個陳天很是無奈,而林塵明白後說道,“我會去弄明白的,不過你的話,我也不會全信!”
林塵說完,就離開這裡,而那個陳天神色凝重,“南侯爺哪請來的人,怎麼可以隨意進出我的陣法?”
至於林塵,離開南境城,找了一個安全地方,就藏了起來,然後意識滲透到這個牛方體內,並且想借用這個牛方的力量,尋找他背後那位主人幫忙。
只見牛方來到第九營的一樹林,並且看著一樹上的黑色披風背影,“大人。”
“你這麼急找我幹什麼?”
“大人,我有那個圖的線索。”
“哦?什麼線索?”這個人疑惑起來,而那牛方解釋道,“南侯爺也派了人調查,而且懷疑到一人身上,但這個人,是否來過第九營,恐怕需要大人你來確認了。”
“我確認?”
“你那些蟲子遍佈第九營,應該看到那天有哪些營長在這山中出現。”
這個黑披風人遲疑了下說道,“這倒是可以。”
“那你知道懷疑物件是誰嗎?”
“不知道,不過大人,你可以先查一下有誰,然後你把名單給我,我再派人暗中一一跟蹤調查他們。”這個牛方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