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氣,連帶著肚子裡的孩子都跟著遭罪。
這不,當天晚上太醫就沒能離開大阿哥府上。
大阿哥雖然對大福晉這一胎並沒抱太大希望,但是還是有些小希望的,萬一肚子裡是個阿哥呢!
所以回府後聽到太醫大福晉肚子不舒服的訊息,立馬趕過去了。
大阿哥忙問太醫:“我福晉她怎麼樣了,肚子裡的孩子可有什麼大礙?”
太醫搖搖頭道:“福晉鬱結於心,放寬心倒也不要緊,不過若是不能放寬心,於肚子裡的孩子怕是有很大的妨礙。”
大阿哥聽明白了,然後對太醫道:“勞煩你費心了。”
太醫第二天才離開,主要是大阿哥怕大福晉出什麼事。
太醫離開的時候大福晉已經醒了。
大阿哥已經問過大福晉身邊的人了,也知道她為什麼會鬱結於心,知道這事後他一方面覺得沒必要這麼斤斤計較,另一方面又忍不住覺得皇阿瑪實在偏心。
都是懷孕,怎麼就胤禛他福晉金貴,他福晉當初還是過年的時候傳出的喜訊,皇阿瑪也只是按照慣例給了賞賜。
這事弄的大阿哥心情也很不好,不過他沒表現出來,就怕因此影響到大福晉肚子裡的孩子。
大福晉醒來後,大阿哥寬慰了一番,然後說了不少好話,又從他的庫房裡拿了不少東西給她,這事才算過去。
大福晉再知道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差點出事,嚇得也不敢再多想了。
大阿哥臨走前對大福晉身邊的吩咐道:“日後別什麼話都往福晉跟前說,要是福晉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也別再伺候福晉了。”
這話一出,大福晉身邊的人頓時都成了“啞巴”,當真是什麼話都不敢亂說了。
於是這事大阿哥只能獨自一人生悶氣。
毓慶宮,太子書房,太子喝的醉醺醺的,懷裡摟著一個模樣嬌俏的宮女,一臉愁悶。
“太子爺,您不能再喝了。”
這宮女是太子的大宮女,其實就是侍寢宮女,沒有位分,跟通房丫鬟差不多,不過因為她伺候的是太子,所以比上不得檯面的通房丫鬟體面一點。
太子皺眉,冷眼看著她:“怎麼,你敢管孤,莫不是你也覺得自己能踩到我頭上。”
太子說的稀裡糊塗,宮女聽不懂意思,不過能夠感受到,太子心情很不好,至於為什麼不好,貌似很雍郡王福晉懷孕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