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或許沒有結果,但是不說,她不甘心。
如今說了,沒結果,可她還是想試試。
另一邊,容寧看著新送來的衣裳,敏銳的查覺到其中的不同,料子比之前精細的許多,而且更加合他的心意。
這不是說以前的料子不好,只是現在這料子竟然是他從前習慣穿的。
這才讓容寧有所察覺。
“安五,怎麼換了衣料?”
安五聞言一愣,然後搖頭:“我也不知,估計是府裡的安排吧!”
容寧點頭,然後穿上了衣服,只是一樣的料子罷了,好像也沒什麼。
“安五,膳房怎麼換了菜品?”
安五也很懵逼,他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結果廚房送來小院的飯菜都是南方的口味,也讓他很不習慣啊!
“我也不知道,興許是膳房新來了南方的廚子吧?”
容寧是個地地道道的南方人,雖然來京城已經有幾年了,已經能夠接受京城這邊的菜品,但是嚐到這般地道的南方菜餚,說實話,容寧是驚喜的。
驚喜的同時心中不免感到一絲暖意,雖然不知道是為何,雖然只是一口合心意的飯菜,但是卻讓他心裡感到了久違的踏實感。
另一邊,如蘭十分不解如雪的行為。
“福晉也沒讓你做衣裳,怎麼想起來做針線活了?”
如蘭和如雪作為貼身婢女,針線活自然會的,但是府裡有用不完的繡娘,自然不用她們動手。
如雪聞言拿針線的手一頓,然後道:“練練手,許久不做,有些生疏了。”
如蘭不解,生疏也不要緊,畢竟如今她們倆如今的職責不在針線上,不過不解歸不解,如蘭卻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
“我聽說你去膳房跟江南過來的廚子學習做菜去了,怎麼對做菜有了興趣?”
如雪:“就是突然想學學而已。”
又過了一段時間,容寧已經習慣了江南口味的飯菜,有一日,安五送來了飯菜,他吃了一口,然後問安五:“今日廚房換了廚子嗎?”
安五搖頭:“不知道,可是有什麼不妥?”
容寧搖頭:“沒有,就是挺好吃的,你那些銀子去膳房給今日做飯的廚子,日後也讓他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