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蘇培盛早就吩咐了備水。
今日是如蘭守前半夜,聽到裡面的聲響和動靜,面色如常,不過還是忍不住感嘆了句:“這天兒可真冷啊!”
福晉和主子爺恩恩愛愛,做奴才的可高興了,只是這大冬天的,主子們在屋裡頭“芙蓉帳暖度春宵”,她們這些個在門口守夜的,哪怕習慣了,也忍不住想溫暖的被窩。
蘇培盛笑了笑,沒說話。
如蘭也沒在意蘇培盛,心裡想著自己好像也到了該成婚的年紀了。
第二天,佟橙兒醒過來後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羞恥感猛上心頭。
她覺得這事不能全怪她,多少喝了點酒,有些上頭,再加上昨天燭光下的男色太過美麗,她把持不住啊!
胤禛見她這樣,笑著開口:“醒了。”
佟橙兒聞言抬頭:“你怎麼還沒走。”
以前晚上要是胡鬧很了,第二天醒來他要是要上差的話會提前走。
今天好像也不是休沐的日子啊!
胤禛解釋道:“吏部最近不忙,我晚點去不要緊。”
佟橙兒趕緊道:“要以身作則懂不懂。”
關鍵是他在這裡,她害羞啊!
胤禛:“沒必要。”
他暫時不打算拉攏朝臣,所以沒必要太過周全,偶爾遲個到,缺個差也沒什麼,畢竟凡事太周全,不太符合他如今的年紀。
“這話要是讓皇阿瑪聽到了,怕是要說你了。”
胤禛搖搖頭道了句:“皇阿瑪才不會呢!”
佟橙兒不信:“皇阿瑪重規矩,怎麼就不會了。”
胤禛聽她說皇阿瑪重規矩,忍不住發笑,白日宣*這樣的事都做過的皇帝說他重規矩,胤禛突然覺得規矩特別像是個笑話。
見他笑了,佟橙兒不解:“不對嗎?”
“皇阿瑪是重規矩,不過只是對尋常人重規矩而已,我可不是尋常人,若是凡事都做到極致周全,皇阿瑪怕是才要睡不安穩了呢!”
胤禛一直覺得極致的完美本身就是一種缺陷。
“你是說你要是太過優秀皇阿瑪會忌憚你?”
胤禛:“忌憚我倒不至於,估計會為了太子二哥給我找點不痛快的事讓我來做,在皇阿瑪心中,太子佔據的分量永遠都是最重的那一個。”
哪怕夢中太子被鬥下去,最後頹廢荒唐無度,皇阿瑪心中最疼愛的兒子還是太子,甚至最放心不下的還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