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倒是沒怎麼停下來,河堤重修等不得,有些工程胤禛不親自盯著根本不放心。
到了安徽,胤禛整日忙的不見人影,要不然晚上人還回來睡,佟橙兒都要以為他失蹤了呢!
胤禛雖然忙,但是佟橙兒日子卻並不無聊。
作為雍親王福晉,佟橙兒在安徽這樣的地方那就是和香餑餑,尤其是八阿哥不能生的訊息從京城傳到一些地方官員的耳朵裡。
“福晉,這是知州夫人送來的請帖,邀請您參加她的生辰宴。”
當地知州佟橙兒聽胤禛提起過,為人圓滑事故,但是還算有些底線,能力只能說中庸,卻是當地難得還算堅守底線之人。
但是他對當地一些亂象看在眼裡,怕惹事,並未插手。
說不上好壞,但是這次安徽災情,這個知州做的還不錯,胤禛重修河堤一事,他也給了不少便利,所以佟橙兒還是要給知州夫人這個面子的。
“回封帖子,說我會按時參加的。”
“是,福晉。”
此時,知州府內,知州夫人的女兒正和她表姐說話。
“枝楠姐姐,後日便是孃的生辰了,娘說了,這次宴會可會來不少青年才俊,到時候表姐可要好生挑一個如意郎君才是。”
那被叫做枝楠的女子輕輕一笑:“你這丫頭好不知羞,婚姻之事怎可隨便說出口。”
程悅兒毫不在意的說:“這有什麼,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表姐生的生的好,才名遠揚,自然要配青年才俊,一般人如何配得上表姐。”
語氣帶著一絲盲目的推崇,看的出來程悅兒十分喜歡她的表姐齊枝楠。
程悅兒便是知州府的千金,這齊枝楠則是知州妹妹的女兒,父母雙亡,從小生活在舅舅家,表姐妹一同長大,年齡相仿,姐妹感情倒是十分要好。
對於程悅兒天真的說法,齊枝楠只是笑笑,別人雖然恭維她一句知州府小姐,但是是表小姐,她跟程悅兒吃穿用度看似一樣,但其實又不一樣。
知州夫人和善,對齊枝楠也好,不曾虧待過,可到底不是親生的母親,齊枝楠閒話也沒少聽說,她很明白自己的處境。
後天的生辰宴上舅母確實存了給她挑選夫君的想法,但是更多的是把她帶出去,讓別人挑選。
一個父母亡故的表小姐,其實並沒有多受歡迎。
……
“福晉,禮物已經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佟橙兒點頭,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行駛,穿越街道,到了知州府的門前停下了。
馬車一停下,便有人過來迎接,是知州的大兒子程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