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聲音還算好聽,要一般人都會說沒事,推辭掉,畢竟這女子實在太過熱情了,著實有些不對勁,可白白不懂這些,聽她說到請吃飯,白白立馬點頭。
那女子也沒想到她竟這般單純,直接答應下來了,心想這樣也好,單純點好。
就這樣,白白跟著那女子去了一家酒樓。
酒樓上的牌匾上寫著“春風樓”。
白白入了酒樓,酒樓內很是冷清,竟一個客人也沒有。
要是一般人肯定會覺得這酒樓有問題,可白白不知道啊,她沒覺得有問題。
“剛才忘了問姑娘姓名了,不知姑娘叫什麼名字?”
白白道:“我叫白白。”
白白?
聽著不太像個名字!?
“我叫春娘。”
隨後春娘叫來了一大桌子的飯菜,白白看到飯菜兩眼放光,好香,好想吃,要是天天都能吃到這些就好了。
吃飽喝足,春娘開始問了:“白姑娘為何孤身一人?”
白白:“我生來就一個人,一個人有什麼不對嗎?”
當然不對了,姑娘家,一個人單獨在外,這怎麼瞧著都很是不對勁。
春娘也看出來白白有些不通事故,更加直接問到:“你爹孃呢?他們怎麼會放心讓你一個姑娘家單獨在外行走。”
瞧著年紀不大,模樣氣質也不想窮苦人家的孩子。
爹孃?
白白自有記憶起就沒有爹孃的印象,她是個貓妖,得了佛家點化開了智才修建成型的,這個過程太久了,她得點化的時候生她的貓爹貓娘估計早就死了。
這麼想著,白白低頭道:“我爹想已經死了。”
語氣頗有些輕描淡寫。
春娘聞言先是一愣,然後便是一喜,繼續問道:“那白姑娘可有旁的親人?”
修建一途本就枯燥乏味,也是一個人的事,她自然沒有什麼親人。
白白搖頭:“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