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吏部待過,整治過,查處出來不少,也制定了相應的政策,可是終歸他不是當權者,有些事不能大手大腳的做,要做了便有爭權的嫌疑。
大清地方官員蛀蟲太多了。
這個程知州他雖不是特別滿意,但已經是難得之人了。
要是可以,以後可以用一用。
“我知道了,河堤重要,但也不能太累著自己,你才最重要的。”
佟橙兒已經從胤禛那裡知道夢中他是累死的,命不算短,但是真不算長。
怕他累著自己。
他自己其實也注重養生,但是一忙起來,總是忘了,需要有人提醒著才行。
“我會的,以後每天晚上按時回來。”
佟橙兒滿意的點頭。
兩人便睡下了。
知州夫人很快給自己侄女相中了一位公子,門第稍微低一些,但是重在家庭和睦,婆母是個好相處的。
家中田產有一些,鋪子有兩間,侄女嫁過去日子比不上為出嫁前的,但是想來也會舒心不少。
對此齊枝楠本人是滿意的。
那人她見過,模樣還不錯,是個讀書人,為人處世有些章法,不是書呆子,也不是風流公子,如今已經中了舉人。
她這樣的身份,配他那樣的家世,已然足矣。
但是程悅兒有些不高興。
“娘,表姐才情出挑,模樣出挑,要什麼樣的公子沒有,為何偏偏挑了一個家世最差的,表姐嫁過去豈不是要受罪的。”
知州夫人嗔了女兒一眼:“胡說什麼呢,被你表姐聽到該胡想了,不許再議論這事,大姑娘家的,也不知道羞。”
程悅兒撒嬌道:“娘,女兒是認真的,區區一個舉人,如何配的上表姐。”
知州夫人看著不知事的女兒,想到穩重的侄女,要是女兒有侄女一般知事就好了,不過到底是自己親生的,情願護著她不知事。
“這婚事你表姐親口同意的。”
程悅兒驚訝:“表姐怎麼會答應?”
知州夫人想到女兒也不小了,不能永遠這樣,只能細細跟她解釋道:“枝楠才貌雙全,可父母已亡故,我跟你爹把她當親女兒看待,別人未必這樣想,給她尋一門大戶人家的親事,枝楠嫁過去受了委屈難免低人一頭,那劉舉人娘看過,人品不錯,學識你爹也看過,中進士也是有把握的,枝楠嫁過去,年少夫妻的情分,互相扶持才能和和美美,最主要的娘打聽過,劉舉人的娘對劉家兩個嫂子十分和善,枝楠嫁過去不會受婆母的氣。”
程悅兒只是有些天真,不是真的傻,知州夫人把這些事掰開了揉碎了說給她聽,她是能聽進去的。
“這麼說來劉舉人倒是表姐的良人了!”
知州夫人無奈搖搖頭:“良人與否不好說,畢竟人心難測,但是就枝楠來說,確實是不錯的夫婿人選,要不她也不會答應的這麼快。”
程悅兒:“我知道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