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就跟我娘相處時間不多,因為要學的東西的很多,父親管的也嚴,我自己也喜歡學,大把時間用在學業上,儘管如此,我還是喜歡待在我娘身邊,後來家裡出了事,也是我娘陪著我,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渡過來,我去了京城,哪怕見不到我娘,我知道她在家裡等我,我想她的時候,可以見到她,以後就不能了。”
墨辰宇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說出來倒是好多了。
邊嵐聞言一愣,然後竟然有些感同身受。
她雖然沒有失去父母,但是穿越到大清,一個她陌生的時代,處境艱難,說得上孤苦無依。
沒穿越前她日子過得得過且過,隨意的很,那時候不覺得父母親人於自己而言的重要性,如今才發現,有父母親人的時候,才有退一步的餘地,如今凡事都要自己承擔的日子,說真的,邊嵐覺得很累。
後來墨辰宇又絮絮叨叨說了很多,邊嵐沒辦法說自己的事,就把原身的事說給了墨辰宇聽,因為她繼承了原身的記憶,很能感同身受,說的也不覺得彆扭。
說著說著,墨辰宇突然就覺得沒那麼難過了。
人死不能復生,道理他都懂,人不能總沉浸在悲傷中,那樣不對,也不好。
第二天邊嵐起晚了。
邊嵐跟著墨辰宇在墨家待了將近一個月,墨辰宇才決定要出發去京城。
其實墨辰宇本來應該就在家中守孝的,可是奇巧書院那邊離不開他,再加上墨家情況特殊,守孝在哪裡都一樣,有心就成。
墨辰宇臨走前特意打聽了附近的青年才俊,他有意給舒韻訂一門親事,選來選去,墨辰宇選了三戶人家的公子。
一戶是商人家的嫡幼子,性子純良,沒有被慣壞,家中父母關係不錯。
一戶是耕讀人家,對方是個秀才,日子過得還不錯,不過吃穿用度就比不上商戶了。
一戶是當地一個小官的庶子,從小養在嫡母身邊,性子才學尚可。
墨辰宇將舒韻叫過去,然後把三人情況說了,舒韻自然不滿意。
墨辰宇雖然不良於行,但是他身份高啊,雖然沒有官職,但是他在雍親王手底下做事,宰相門前還七品官呢!讓她嫁給小地方上的人,她還真有些看不上。
舒韻:“表哥,姑母臨終前最放心不下你,我的婚事不著急,我也要為姑母守孝,不若我也跟表哥一起去京城,正好也方便照顧你。”
墨辰宇皺眉:“看不上?”
舒韻臉色不太好。
墨辰宇繼續道:“我在書院當值,不方便女子出入,你去了照顧不了我什麼,你年紀不小了,不用守孝三年,能頂就先定下來,耽誤了,苦的還是你自己,我看在我孃的面子上不會讓你沒來夫家欺負你,你最好早做打算,這三個你看不上,你可以說你看上誰了,若是有可能,我自然給你牽線搭橋。”
這一番話墨辰宇說的直白,直白到舒韻聽了臉色漲紅,小心思被赤果果的說出來,她覺得十分羞恥。
舒韻羞憤的離開。
邊嵐正要去找墨辰宇,她被舒韻撞到了,舒韻沒說抱歉,直接跑著出去了。
弄得邊嵐一頭霧水,什麼情況?
邊嵐敲門。
墨辰宇:“進來。”
邊嵐推門進去,墨辰宇見是邊嵐,臉色好了一些。
“邊嵐,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