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皙道:“我讓人送送梁總管。”
梁九功拒絕道:“弘皙阿哥身邊事多,不必勞煩您的人送了。”
這宮裡哪條路梁九功都熟悉,真不需要讓人送。
弘皙並不意外,只是遞了個荷包過去,道:“給梁總管吃茶。”
推辭了兩句梁九功就收下了,這也算是宮裡心照不宣的“規矩”,也是康熙允許的。
送走了梁九功,弘皙便回了書房。
“梁總管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油鹽不進。”
一旁啊奴才聽了這話,心想可不就是,在萬歲爺身邊伺候的人,就是能耐。
“新來的那些人,你看著點,雖然黃瑪法的人送過來的,但是保不齊會讓人鑽了空子,馬虎不得。”
“是,奴才定然會注意的。”
弘皙又說了許多,然後才讓他出去。
另一邊,太子妃才知道弘皙的事沒多久,知道後,她神色自若道:“看來還真是小瞧了他,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如今看來果真不假,竟然連我都算計上了。”
太子妃作為繼母,對待的還是親額娘已經去世的弘皙自然多有避諱,不過該有的她也沒虧待他。
她沒想著害弘皙,也沒幫他的打算,結果弘皙倒是能耐,昨天過來看了女兒一趟,今天就病了,不嚴重,她不放心,全程守著,而且弘皙身邊的人竟然每一個過來稟報的。
旁人看不出弘皙的算計,太子妃卻看的出來。
她女兒多小,他倒是真夠狠心的,年紀如此小就有如此心機,當真是讓她“刮目相看”。
她是動不得他,但是以後走著瞧。
“主子莫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弘皙阿哥既然敢這麼做,想來也是仰仗萬歲爺的疼惜,日子長著呢!總有法子讓萬歲爺知道他的真面目。”
“這次的事本宮記下了,來日方長,開庫房,給多那邊送些好東西過去,省的旁人說我苛待他。”